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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
突来的心痛让我又不禁为红孩儿难受,他应该就是这样时时的痛着吧,本来重逢后的不快让我对他有几分冷眼旁观的心态,现在又有些活络了,往日的情份一旦掀开,就有无休止的席卷之势,竟不忍心他一直受着这份罪,就想尽快让他好起来,对了,红孩儿都吃了这么长时间的药,就不见有明显好转吗?我问,以我所知,金心草的药方是对症的。
有好转,却不明显,黄莺叹了一口气,大哥总认为他没病,每次送的药都不急于喝,有时候
一放就放忘了,现在二哥吩咐,由二哥,三哥和我亲自送药,一直看着大哥喝了才离开,大哥没办法,倒是自觉了些。
他怎的像个小孩子?我皱了皱眉,有时候他小屁孩的习性倒不是随着时光流逝能长大的。
这算好的了,黄莺说,有一次我送去,催着他喝,他又说他身体强健得很,喝多了药反伤身,不肯喝,我正无计可施,他却望着那药喃喃地说,’终有一天全部忘记了,就什么都好了。‘
我心念一动,原来红孩儿一直想忘记,为什么一想到他会忘了我便有如此悲凉的感觉,真可笑,我还企盼什么?我苦苦一笑,他说的也没错,如果长期不见成效,药喝多了,反倒伤身。说着走神,手不自觉煎药的蒸汽烫了一下,顿时又是一阵痛。
姐姐,小心点,黄莺见我魂不守舍,善意提醒着,不过,大哥喝了这么长时间的药,心情的确好了许多,没有老是再想些以前不开心的事。
我望着翻滚的药汤,忽而轻声对黄莺道:我想,,,见见红孩儿。
什么?黄莺瞅着我,现在吗?
我点点头。
她眼里带有几许怜惜,却好似十分理解,好吧,我都来了这么半天了,药都还没送过去,他们一定认为我偷懒玩去了呢,说着笑了笑,姐姐就跟我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