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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和他没有任何关系,我的无理取闹也没有理由给他增添任何负担,但每每烦恼,我竭力倾泻与他,只因面对一潭死水的他,就有搅乱浑浊,掀波起浪的冲动,我承认我无法做到他那般至始至终的淡定自如,所以,他的沉静,最终又总是将狂躁不堪的我引入安宁。
这之后,他只要得闲,便会来探望我,没有固定的时间,时早时晚,除了帮我疗伤,诵咏经法,做得最多的事便是坐禅,若见我的心绪稍有不宁,他便会带着我走至山洞外,面对着云雾缭绕的天远方坐禅,不仅仅他自己,还要求我一定照做。
刚开始我十分烦躁,抵触,坐立不安,即便能够坐下来,也无法静心。
这里毕竟是南海,我不能像以前肆意妄为地去吵闹惊扰他,只能望着他的纹丝不动的坐影发呆,后来发现无所事事的光阴更难熬,便慢慢跟着他学起坐禅来。
在这狭小的两个人的世界里,惠岸的生性淡泊,无欲无求,让我也变得淡泊之至,而没有什么可争可求的了。
久而久之,我的坐禅也渐渐入境,我的世界也慢慢开始澄明,有时候感觉身在此界内,心却在界外,一无所有的我,对一切反倒放的下,看得透,那些曾经诱惑的东西也渐渐远离,变成若有若无的怡然。
从重生到变异,惠岸都是唯一亲眼历证的人,在我的心里,他早已至亲至近,我对他无话不说,无话不谈,即便是以往的种种所引起的莫名的烦忧也会坦言,他偶尔会劝解,偶尔会静听&ash;&ash;并让我自己去思考。
在惠岸精心的照顾和调理下,我身体的伤痛一点点好转,没想到这一次,我的伤口历经了这么长时间还不能完全平复,在这个静谧的山洞里,竟一呆就是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