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天了吧?
两日,我道:不必谢我,要我照顾你的也是惠岸。我还真不是自愿来的呢,想想都还有些生气。
她大概听我满口惠岸,惠岸,流露出几分好奇,惠岸?到底是个什么人?
观音菩萨的大弟子,额?你没听说过吗?这回,我感到好奇了,难道妖对惠岸这位捉妖能手一无所知吗?
她茫然摇摇头。
还真是地上埋头苦炼的妖精,对时势完全漠不关心呢。
不过她的思想貌似又神游到别的地方去了,躺着那里,望着洞顶,似乎心事重重。
见她醒来还如此安静,我在一旁坐不住了,你的伤已经好了很多,不打算回去吗?其实都是外伤,既已醒来,我们对伤口又处理得这么细致,基本也没什么大碍了,回去让白娘子在药馆慢慢照顾更方便些。
模糊中,我好像梦见到一个人,抱着我在飞,你说,那个就是惠岸?她痴痴呆呆地,好像在问我。
天哪,那是你的梦,我又没进去看,我怎么知道?
等会儿,他来了,你问问不就知道?我淡淡地。
不过看目前这势态,惠岸,我希望你来的时侯脸上挂点花吧,这样她不认识你,你不认识她,彼此早了,就早点各走各路,我们也好尽早启程。
不知为什么,总感觉这样的小青如果梦见的是惠岸,一定又有牵扯不断的纠葛。
黄昏时分,小青就开始坐起来,十分好奇地,好像等候久违的人物一般,眼睛忽闪忽闪地注视着洞口。
惠岸果然来了,还带来新采摘的药草,看见小青清醒地坐着,醒了?好些了吗?他将药草整齐的放在山洞角落边,很自然地问,眼睛扫了扫她,又看了看我,我不知道他究竟是对我说话还是对她说话。
我不想自讨没趣,于是保持沉默,再说伤不是在小青身上吗?她最有发言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