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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大先生救场吗?莫非事情有另一面,他决定先听听遮天手说的秘闻。
遮天手在问:“你祖父是不是西门弃剑?”
西门吹雪道:“是,早已仙去。”
遮天手道:“家祖是蓝大先生,他当年没有杀你家人;家祖与你祖父西门弃剑本是同门师兄弟,绝不可能这样做,真正的凶手是你师父关门。”
又道:“关门是为了取得偷天剑,搜遍你家,才血洗了你父亲西门剑意所开的狂狮镖局,而偷天剑最后还是被后来赶到的家祖所获。”
——蓝大先生后来总算现身赶来,在镖局的废墟里面与关门一场决战!
西门吹雪突然冷笑起来,问道:“也不知是你在颠倒是非,还是从小到大我师父关门一直都跟我胡言乱语?”
遮天手也笑了,一种解脱的笑:“往事已过去太久,被模糊了真相;而且本来就没什么好解释,是家祖那时贪杯睡过去才耽误了救人……”
他又沉默了起来,忽叫:“放剑来吧,西门吹雪!我们只是送死的——”
若死都无惧,又何必掩盖真相呢?
西门吹雪有生以来,第一次犹豫。
西门吹雪不做声,剑也没动静,在他身上却忽然涌起一片冰冷的剑意,他让人觉得更加冷酷了!
西门吹雪问道:“我只是还有个疑问,为什么关门要培养我成人还教我剑法?”
他没再叫关门为师父,是否因为相信遮天手所言于是心态变了、于是有一点动摇了立场?
遮天手道:“这还不是很好理解的吗?他那么恶毒,不过是想我们永远都误解彼此、至死方休!”
也许得不到偷天名剑,所以关门就为了出口怨气、恶向胆边生,将西门吹雪养成绝世剑客,只为将来大水冲龙王庙,可以让原本的一家人成为仇家。
西门吹雪不知道自己在关门眼里会是什么样的存在,他是玩物还是傻子呢?
此时,西门吹雪望向天空圆月,紧紧握着剑,身影倒射在地面看上去那么凄冷。在他心里是一片迷茫,还有一阵的麻木。
麻木是不知道疼痛、不知道悲伤,也不知道愤怒、不知道仇恨!
他不知道再恨谁:“你们还是走开算了,祸不及后人!”
遮天手从小闪手里拿起偷天剑,正待向西门吹雪献上,毕竟是物归原主。
西门吹雪却看也不看一眼一个纵身,身影已飘然远去,他追向一个目标,那是仙猿先生。
人心太复杂,还是野兽单纯容易相处,才是少年的西门吹雪竟然生出了避世的念头。
会说人话的仙猿先生,不知何时已呆在远处一棵树上……
——自古以来,猿公一向是指那些剑术高明的隐者。
白猿会使剑,在唐人传奇中就有描写,说大白猿“遍身长毛,长数寸。所居常读木简,字若符篆,潦不可识;已,则置石磴下。晴昼或舞双剑,环身电飞,光圆若月。”
而“绿野仙踪”中,仙人冷于冰的大弟子也是头白猿,舞双剑。蜀山之中,连续出现了好几头会武功的白猿。
在春秋时,越国有女名“阿青”更是被猿公养大,是一代女剑神,剑就是跟那猿公练出来的。其居于山林,授剑法以士兵,助越王勾践灭吴。越王,称其“当世莫胜越女之剑”。
——如今,少年西门吹雪已与仙猿先生一同远去,不知他的造化会是如何?
毋庸置疑!此后某段岁月跟随着仙猿先生,正是日后剑神西门吹雪神剑不败的由来!
【本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