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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才发现。
尼玛。
开通VIP只是其中的一步，开通之后同样有广告，同样不是什么片都能看。
要想什么片都能看，麻烦请开通超级VIP。
被陈平一句吐槽，这让程亮有些尴尬：“别吐槽了，我们要是赚钱，我们会开通过个？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的视频采购成本有多大。随便动不动就是几千万上亿的，光是采购成本，我们一年就得几百亿。靠广告与VIP，我们都还没赚回成本。所以，也只能搞出这样的一个设定。”
“那既然这样，回头要不要再搞一个超前点播的，这样能更赚一点？”
“超前点播……咦，真是个好主意，谢谢。”
“我谢你个头。”
陈平吐血。
没想到，这个程亮还真有采用的想法。
只是互联网运作这种东西，陈平不懂，也不会去管。
企鹅视频怎么瞎搞，他哪里有时间去研究。
“好啦，不吐槽你们的超级VIP了。程总，今天给你打电话，是有一件事情和程总商量商量。”
“你说。”
“最近我的人在囧途不是下映了，我想拿到你们企鹅视频。”
“OK，这没任何问题。”
程亮直接就点头：“要不，我们就按刚才你说的，你的这部片子，我们按点播来算。这样，你们也能再收一笔费用。”
“别别别……”
陈平可是被程亮给吓着了。
他拿人在囧途放到企鹅视频，可不是为了再赚一笔钱的。
再说。
电影院都上架了，就算是还能赚一些，能赚多少。
“我今天给你们福利，我的这部片子完全免费。”
“免费？”
“对。”
“这么大方？”
“刚才你不是说你们企鹅视频每年光采购视频的费用都是几百亿啊，我呢，就做个好人，给你们免费好了。不过，你们必需给我几个重磅推荐。”
“我去，陈平，这去了一趟好莱坞，眼界都高了……免费……是不是还有什么后手？”
“有啥后手，没有，没有。”
“你觉得我会相信……行，我也不追问你了。不过，你的这个免费还真是及时雨，我立马给你推荐一波。”
“等等，你还没有片源呢，回头我传给你。”
“不用，我有盗版片源。”
“我***。”
陈平泪流满面。
国内电影这一块真是一个奇葩，正版片源都还没给，盗版片源就出现了。
如果是陈平要收费，以企鹅视频这样的正规平台，他们自然不搞敢盗版片源。
但陈平自己找上门来说免费，那妥妥的，啥片源不是发啊。
只是这种事情陈平真的很无奈，骂了程亮一句，然后就挂了电话。
搞定一切。
陈平没在想公司的事情。
他最为喜欢的，并不是搞公司，而是拍戏。
那么。
接下来。
《黑客帝国》，陈平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