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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诶。】
弹幕不停地刷新，红光四溢。
孟摇唤出游戏内的虚拟小蜻蜓，找了半天没找到按钮，只好问：“怎么关弹幕？”
【关不了的，姐。】
【你好烦你好烦你好烦。】
【干嘛不看我们说话！我就要说就要说。】
“不是。”孟摇哭笑不得，只好解释，“你们弹幕也是红光，不太方便我看手里这个东西。”
“我不关了，给弹幕颜色换一下总行吧？”
【不相信不相信不相信，你就会骗人。】
孟摇啧了一声。
还没等她说什么，一个穿着红衣的女鬼猛地向她冲来。
孟摇迅速后退。
井底不大，孟摇后背靠上井壁，她看着想向她冲过来，却在行进过程中，只前进一半就停在原地的女鬼淡淡道：“有事？”
“拿命来！”女鬼两手不停地抓着，想要冲破束缚。
“孟摇！”楚言大吼一声，“我将她控制住了，你赶快！”
“我支撑不了多久了。”
“杀了她！”
孟摇沉默了下，不知是在回应谁：“你骗不了我。”
她抬手，手心积起一股能量，将其打在左侧的井壁。
虚空中传来一道呕吐的声音。
楚言从虚空中滑落在地。
女鬼一愣，迅速将楚言勾了过，狠声：“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他！”
哦？
她说杀，就真的会杀吗？
孟摇扬了扬下巴：“你杀啊。”
女鬼又是一愣：“我没有逗你！我没有跟你开玩笑！”
孟摇闻言，不屑道：“我也没跟你开玩笑啊。”
“怎么着？”
“我看起来很像在开玩笑吗？”
“那不如…”孟摇眼神轻飘飘在楚言身上扫过，“你杀了试试？”
女鬼放下楚言，静静地看着孟摇。
“你叫…翠花？”孟摇轻启唇角，“是商贩的女儿，也是可丹王的妾室。”
“你闭嘴！”女鬼大吼。
“杀掉你之后，是不是能见到那位宫女？”孟摇又道。
“但是……”
她低头沉思：“我很好奇，楚言在你这里，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他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你为什么选择楚言？”
她一顿，不确定道：“因为绮梦？”
“绮梦是你，所以你选择了楚言？”
“所以……”孟摇歪头，“你不让绮梦下来的原因是什么？”
“怕她发现这不是真正的楚言？”
女鬼神色一僵。
“可就算发现了能如何？没发现又能如何？”
“而且…”孟摇笑得格外有深意，“你就没想过会有其他人发现这不是真正的楚言吗？”
女鬼动了动脖子，道：“别废话了。”
“有本事就凑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