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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都是可以用来避孕的草药,从分量上来看,老三做事还挺绝。
于是小八爷就有些不太高兴,但这种哥哥的阴私之事,就算他发现了也没处诉说。他也不是不能理解老三的动机,正牌福晋佟氏出身后族嫡系,亲爷爷又是战死的英雄,地位可谓尊崇至极。三福晋在京中也是被老三盛宠的,惹女子羡慕不比大福晋和八福晋少,如今又好不容易怀上身孕。倘若老三出来一趟带了小脚汉女回去,岂不是打三福晋的脸,也打了佟家的脸。
然而——“若真不想惹怀孕的福晋伤心,不收不就完了?”
反正八爷无法理解,心里对三哥更是疏远了一分。说到“疏远”一词,还真是挺悲哀的,哥哥弟弟们小时候一起读书一起玩,偶尔有口角之争或者傲娇脾气,也依旧有可爱的地方。但随着年岁渐长,各自成家立业,竟仿佛从珍珠变成了死鱼眼珠子一般。
太子早早的就把兄弟当奴才,这是最早疏远的那个不必说,更兼其中还有根刺扎在远古的岁月里,这辈子都忘怀不了。
接着是老大,不提争储还好,一争储整个人都有些魔怔。
老三的话,从前他还难以理解四大爷提起老三时那种吃了苍蝇的表情,现在是深刻地感受到了。要论理解三哥的自私自利,还得是四大爷。
五哥七哥不是坏人,但要论有勇气有作为,还差了挺大距离。
如此,前头的哥哥里,真就只剩一个四哥的品性是让他喜欢的了。
而若是往下数弟弟,老九老十对他一片信任依赖,他也全力照拂。但若说这两个弟弟如何良善——呵呵,他拉着他们不上歪路就已经拼尽全力了。然而老九依旧跃跃欲试地想看太子倒霉,典型损人不利己的坏胚。
再往下,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好嘛,又是一团乱账。老十一的药被断差点没了命的事情,也就去年吧,他八贝勒的记性还没有这么差。
郁闷了的小八爷破天荒地想念起四哥了。要是四哥也跟出来了,还能一起讨论讨论黄河出海段淤积的事儿,而不是又是扬州瘦马又是江南官场又是皇阿玛更喜欢谁谁谁。他将这份隐秘的心思吐露给了云雯后,云雯给他出了个主意。
“爷若是想念四贝勒,不若写封信给他。”
“可是,我外出办差,从没给四哥写过信。”八爷跃跃欲试又有些犹豫,“我又不是十三弟,自小是四哥带大了,每回分开都书信不断。”
云雯不懂男人奇怪的尊严。“便是从前不亲近,如今写了不就告诉四哥想与他亲近吗?爷不主动,四贝勒亦不主动,不就永远生分着么?难受的不还是爷自个儿?”
八爷:“男人之间不提亲近,又不是手帕交。”然而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正直,铺开纸磨了墨开始写信。没说三阿哥睡了江南美人还灌紫草藏红花避孕,只道淮黄下游年久失修,又见江宁歌舞升平,炊金饮玉,仿若两个世界,于是心中郁郁。想到艰苦的差事,就尤其想念曾经一起赈过灾吃过苦的四哥,所以写信给他。
短短一封信不过八十余字,一页纸便写完了。行书风流恣意,力透纸背,一气呵成,拿到书法史中也是一副可以传世的名品。书法名品这种东西,尤其行书草书,不是带着酒意,就是带着情绪。八贝勒这封信,就是带情绪的名品,是压抑着的强烈愤怒和悲哀。
且不说收到这封信的四大爷是如何反应,南巡途中的八贝勒依旧被喜爱江宁繁华的人群所裹挟着。
他们在江宁呆了足足七天,陪太后娘娘逛遍了周围所有的名胜古刹,而后才恋恋不舍地告别舒适的曹家园林,继续沿运河南下杭州。水网密布的鱼米之乡,采桑养蚕的盛春时节,又有清明的绵绵细雨,江南仿佛就是诗词中描述的模样。
杭州将军又换了两茬,前后死了石文炳和石华善的太子妃娘家,到底丢了在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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