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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绍皇眯了眯眼,他虽已年过四十,但常年习武,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
他沉默了一会儿,在赵蔺山以为他听进去了的时候,突然朝门口喊道:“来人,天师过于操劳,身体抱恙,头脑不清,语无伦次,朕甚是心疼,快带下去好好休息。”
“什么...”赵蔺山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然而门外的禁卫军已经听指进来,想要扶他出去,又碍于他的身份不敢来硬的。
“陛下,臣没有胡说,听臣一句劝啊,妖星不能不除!”赵蔺山挣脱禁卫军,全然没了往日的威信,只顾着焦急大喊。
绍皇大怒,拍桌而起:“你们听不懂话吗?还不快把天师带下去。”
禁卫军汗毛直立,不敢含糊,架着天师就往外拖。
即便如此,赵蔺山也一直喊着:“妖星将世...不能不除...”
禁卫军感觉身后绍皇的杀气直逼心脏,一掌把天师拍晕,快步往外冲。
祖宗,别喊了,再喊他们小命不保。
“李福,进来。”绍皇坐下。
李福连忙弓腰进来应到:“奴才在。”
“叫两个太医去天师殿,给天师仔细医治。朕估计天师年纪大了,病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的,这段时间就在天师殿内好好养着吧。”
“喳,奴才这就去办。”李福冷汗直冒,倒退着走到门后,出去了才转身离开。
他找了两个太医随他一同去天师殿,路上将绍皇的意思隐晦地告诉他们。
在皇宫混的哪个也不蠢,两个老太医立马就明白李福的意思,到了天师殿,掀掀赵蔺山的眼皮,随便把把脉,便说他过度操劳,得了痴呆症,必须静养。
李福松了一口气,走到天师殿门口,面对一众护卫队和弟子,他扯着嗓子喊到:“都听到了吧,天师生病了,他今天说的都是胡话。你们谁也不许再提,要是传出去了,你们都得掉脑袋。”
“是是是。”众人纷纷应和,把嘴封的死死的。
李福回去的时候,绍皇又在翻奏折了,他一个眼神也没给李福,却开口说:“此事你怎么看。”
李福顿时站不住脚了,他小心地说:“奴婢愚钝,实在是看不出什么。”
“哦?”绍皇突然抬头:“那我要是硬让你看呢?”
李福牙齿颤了颤,拼命思考绍皇到底想听什么,半晌捋直了舌头说:“奴才以为天师殿威望甚高,此番言论若是传出去必定人心惶惶,若是真的大肆搜寻所谓妖星,绍国怕是会大乱。”
绍皇突然笑了,他语气平淡地说:“那你的意思是天师有心谋反?”
李福扑通一声跪下,膝盖生疼,这一下不是他想跪的,纯粹是腿彻底软了,他颤颤巍巍地说:“奴才不敢,奴才只是...就事论事。”
“好啊,朕就喜欢你这样就事论事的人。”绍皇龙颜大悦,李福也松了口气,不由得感慨皇帝真是喜怒无常啊。….
不知不觉到了郁安考试这天。
学子们正在考场外排队等待。每个人心中都多少有点紧张焦虑,除了郁安和徐子毅。
一个是不在乎,一个也是不在乎。
这次考试是院长和诸位夫子一同为学生们组织的县试模拟考试,一切都是按照县试的规矩办,陈夫子正在前面挨个搜身。
学生们都很配合,很快就轮到最后的徐子毅和郁安。
“掏出来吧,我都看到了。”陈夫子义正言辞地说。
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徐子毅一愣,乖乖从衣服里掏出两块儿杏仁酥。
陈夫子看着他,没有放行。
徐子毅无奈,又从袖子里甩出两包山楂糕,扒开头发,挑出藏在里面的几颗糖。
徐子毅还在挑糖,总感觉少了一颗,却没发现陈夫子已经怒发冲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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