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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初夏看着原本跟出来的八十多个近卫,现在只有大略五十多人,眼神似有水光浮现,然后闭上眼睛掩饰。
她不是一个心肠软弱的人,但也不会无视自己的人死去,还能无动于衷。
安初夏怎么会不知道那些人,应该都在上次的刺杀中牺牲了,安初夏把心中的难过强行按下。
眼角微湿的转头对着左望轻声说道:“那些人你应该都有名册,回京后要把他们都起坟交给他们家人。
还有每家发给丰厚的抚慰金,至少要足够他们的孩子,在正常的情况下衣食无忧一生。”
“是,大人。”
下面的近卫听到安初夏的话也很安慰,至少他们如果有个万一,家里的老婆孩子和父母,得到的赔偿如果生活不奢侈的话,至少能够他们平安的过一辈子。
安初夏知道他们之后的路不会太平,恐怕会时刻面临着从荆棘中走出一条血路,死伤在所难免。
皇权的争夺,谁都不敢保证是最后的赢家,这是一场豪赌。
跟随的人赢了,就能为自己和家人挣出一份好前程,那怕是她的近卫有了从龙之功,以后也能在京城的军营卫所里,得到个一官半职。
就从醒来出了山谷,发生的每件事对揽月来说,都觉得自己以前是有多单纯,会觉得世界都是美好的。
还有一些就是安初夏自己和左望看上,提拔上来的人。
这些人平时不显,但暗地里只听命安初夏一人。
可是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如果出了事就算我给再多补偿,也无法挽回什么。
说完安初夏就没有再说其他,迈开腿大步的朝着山上走去,安初夏发现自己一进入深山和森林,她的意识就变得异常敏锐。
别小看这一官半职,这可是阶级的跨越。
想到死去的几十个亲卫,司珩身上一直隐藏的肃杀之气,像浪潮一样汹涌的散发出来,让人不敢逼视。
“将军威武!”
跟着自己的感觉朝着一个方向走去,一直没说话,装作隐形人的揽月和温清一,跟在她的身后。
恐怕你们心里也有数,现在跟着本官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恐怕都没有太平日子过。
“没什么好气的,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他们的选择没有错。”
安初夏走过来拍了一下左望的胳膊,以安慰他受伤的心灵,“人各有志,你也不要太在意!”
不过他是一位将军,在战场上早已见惯了生死,就算心里难过神色间也没有表现出来,
五十多个近卫听完安初夏说的话,也都陷入了沉思,他们都是从军营里退役下来,身上受了一些暗伤的士兵,有些是年龄大了,退役下来的。
可是如果要是失败,他们这些小人物的家人,也许不会受到多大的牵连,但他们本人很可能大多数的都性命难保。
….
而这次陪着揽月出来解蛊,安初夏就猜到京城不会太平,就把能力更强的亲卫留下大半,等到危险来临的时候,希望他们能够保护住自己在乎的人。
气势凛然的道:“终将一日,本侯要将那些罪魁祸首一一斩在马下,以告慰弟兄们的在天之灵。”
但我能给你们选择的权利,是要拿自己的生命去拼一个前程,还是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过一份清闲的生活。”
左望看着自己手下两三个护卫,每人拿着百两银票离开,眼中的冷意都结成了冰。
一路向南走来,遇到的百姓有的破衣烂衫,满面愁苦,好一些的,也只是能吃饱穿暖,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大人!你从来没有亏待过他们,在你这么需要人手的时候,他们却选择离开,难道大人不生气吗?”左望有些不忿的说道。
发生了昨天晚上,山匪屠镇,烧杀抢掠的事,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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