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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风吹扬了柔软的发梢,朝他抬起了一只苍白的、凝聚着紫光的手。
【还给我……】
「他」说。
【把她还给我……】
“我觉得自己脑袋有点问题诶,硝子。”
二十七岁的五条悟托着下巴说。
“你才知道吗?”黑色长发的女人点燃了一支烟,抽空给了他一个眼神。
已经是青年的五条家主就职高专的老师,他在冬日的午后反身跨坐在办公椅上,在高专的在职医生办公室里转着椅轮。
他就像习惯捣乱的小孩子,支着自己缠着绷带的脸颊,撇着嘴道:“我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
与他不同,自认已经是个靠谱的成年人了,家入硝子还好心提醒了他一下:“你忘的事还少吗?夜蛾校长让你今晚七点过去……”
“诶——听不到——听不到——”
他立马扯着像雏鸟一般尖锐的嗓子大叫道。
但下一秒,他又能够马上安静下来,摸了摸下巴,道:“嗯……该不会是你真的偷偷对我动过额叶和海马切除手术吧?”
“……”
妈的,神经病。
饶是与他达成了十年同学加同事成就的家入硝子也跟不上他现如今跳跃的脑回路。
她深吸一口气,道:“你要是脑子真的有病我可以帮你开开脑。”
“真的吗?!”
谁知五条悟开心地捧住了她的手。
“救救我,白衣天使!我一定忘记了很重要的东西!我试过很多次了,可是自己的反转术式都无法治愈。”
他嘴上夸张且凄厉地大叫。
像一只即将从天上坠下来摔死的鸟。
“不管捅大脑几次,割断喉咙几次,再濒死几次,我都无法记起我究竟遗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