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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瞬间涌来,娑由一顿,下意识挣了挣,可是五条悟却按得更重了。
她不禁望进他的眼睛里,软声说:“你弄疼我了,五条悟。”
明明早些时候还带她去看医生的人,甚至叫来了会治愈术的人想要医治她的人,自己却使劲按她的伤口,扯着笑说:“原来你还知道痛啊?”
手机屏幕的光冷蓝冷蓝的,五条悟的脸上是一种冷淡得没有生气的白。
娑由见他俯瞰她的眼睛偏向一种无机质的蓝:“你说的那个人不就是把你搞成下午那个鬼样的家伙吗?”
娑由“唔”了声,没有反驳。
五条悟好像也不想再关心这般没营养的事,漫不经心地说:“黑井小姐这事不需要搞得这么复杂,直接过去冲绳就好,来回一次也不过六小时。”
娑由一愣:“可是……”
“没有可是。”他说。
少年的语气上有种如冰椎刺进冰床的冷硬感。
他将手机扔还给她,娑由一看,界面还停留在伏黑惠的那张照片上。
他说:“冲绳那边没那么多诅咒师,比起你这个绕来绕去还要拿几岁的小鬼头威胁人的想法来得风险小吧。”
从这个方面考虑也是可以的。
但是……
娑由还想再说什么,却见五条悟已经揉着头发拖着懒洋洋的步子说要去洗澡了。
下了最后通牒的家伙显然不想再理她了,也不想再听她多说什么。
他总是这么任性。
但这个结果对天内理子来说正合心意,她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只是看了看娑由。
本来娑由觉得夏油杰会比较认同她,但显然在她和五条悟之间,他站在另一边。
一时间,只有她安静地留在原地,任由灯光打在她的脑袋上。
方才所有的情绪冷却掉,她安静地退出了邮箱。
所以,她和五条悟这算是意见分岐吗?
娑由花了几秒钟思考这个问题,顺带想了一下自己要怎么反驳五条悟。
但她在得出那样更费劲的结论后就放弃了。
之后,她和五条悟几乎都没有再说话,和另外两人也没有。
她同天内理子本就不亲昵,夏油杰更别说了,所以一安静下来的话,她就成了一个人。
娑由也不觉寂寞,就自己一个人跑到了阳台上去坐。
她关上酒店房的落地窗,拉上窗帘,好像要就此与他们几人隔绝似的,将自己关在了阳台那寸小地方里。
夜色幽深,星河在上方铺就。
娑由坐在阳台的栏杆上,直盯着桌上那盆已经支棱起来的绿萝瞧。
早些时候,名为家入硝子的少女无法为她进行治愈,所以她很快就离开了。
离开前也没有说什么,反倒是五条悟说了些什么不要再擅自行动离开他的视线添麻烦之类的话。
她当时也不觉得气恼,甚至笑着递上了手,任由自己被他从阳台的边缘拉了回来。
然后,她是这么回答他的:“你如果一直一直看着我的话,我当然就不会离开你的视线呀。”
可是,「一直」这个词汇是谁都不可能彻底诠释或实现的诅咒。
五条悟也不行。
她只要躲起来,关上一扇窗,拉上一扇帘,五条悟就看不见她了。
所以五条悟也没那么了不起。
这个想法叫她须臾间被逗笑了。
她像赢得了胜利一样,独自在阳台上得意地笑出来。
结果,娑由一整夜都没有睡,就呆在阳台上吹风。
期间,屋里没什么动静,估计所有人都睡了吧。
她想,真是一点警惕心都没有。
同时,娑由回了趟屋里拿自己的编织箱。
乍一开门,阳台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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