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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老邢,你还不快跟上,万一斯炎也出了事,我们还活不活?”
老邢狠狠地瞪了邢太太一眼,似乎是在责怪她的口不择言。
随后,老邢只能快步跟上邢斯炎的步伐。
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老邢没有看过邢斯曼一眼。
他没有办法去面对邢斯曼。
只要一想到现在邢斯曼脸上可能会表现出的情绪,老邢便心如刀割。
邢太太也是如梦初醒一般,看了邢斯曼一眼,又挪过了视线。
她这也是为了她好。
斯曼不是一个不讲理的孩子,她会理解的。
劝服了自己之后,邢太太立刻像是烫着了一般,将视线从邢斯曼身上挪开。
“斯曼,你也追上去吧!”
“我很担心你弟弟,有你在,你劝着点,我也能放心点。”
邢太太这话的弦外之音很明显。
接下来的言语,对邢斯曼极为残忍,邢太太真是想把邢斯曼支开。
邢斯曼凝视着邢太太的脸,笑了笑,转身离去。
邢斯曼离开后,邢太太胡乱抹了抹七分真三分假的热泪:“张小姐,我是一个母亲,最在乎的就是我的孩子。”
“打在儿身,痛在娘心。斯曼被他们害成这个样子,这是在活生生剜我的心头肉啊!”
“你说,我能不恨吗?”
这时,邢太太才仔细去打量张天晴的表情。
张天晴垂着头,颊边的碎发杂乱地滑下,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张小姐,你怎么了?”
“我难道说错了,我难道不该恨他吗?”
“你可知道变性手术就是一道坎。那时我的斯曼还这么小,随时都有可能死在手术台上。”
“老邢那时还骗我斯曼是幼稚型|子|宫,让我定期塞模具进去,硬生生撑开,说是为了斯曼好。”
“那时,斯曼还那么小,哭得嗓子都哑了,哭到最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我也跟着哭,我只以为这些都是斯曼必须要承受的。”
“现在想想,我整颗心都像是要被硬生生破开了似的。”
“等到斯曼大了一点,就得定期去打针。”
“我还以为是斯曼身子弱,要定期打针。斯曼的胳膊上,全是针眼,有好几回都打不进药了。”
“我还以为是为了斯曼好,谁知道他打的都是雌性激素,是为了他能发育,为了让他能更像个女孩。”
“斯曼再大了一些,他不喜欢粉色蝴蝶结、不喜欢蕾丝裙,可老邢总是给他买一些昂贵的裙子饰品。”
“那时我总以为是斯曼不识好歹。”
“现在想想,我这心啊,像是被放在火上烤似的。”
“我的儿子,硬生生要被逼成一个女孩子,可他的的确确是一个男孩子,也没有性别认知障碍,他怎么能做得到?”
“……”
“桩桩件件,数不胜数。”
“你说,我不该恨吗?”
“该恨。”
张天晴咬牙吐出两个字。
被她捏在手中的断手,由于大力的挤压,残存在血管中的血液淅淅沥沥地洒下。
很快,在张天晴的脚边,堆积起了一面斑驳的血泊。
对此,邢太太只以为张天晴是开始对自己产生共情了。
在郉太太的认知里,大部分的女性相对敏感些,共情能力也更强些。
她们只要稍稍代入自己,在发现自己的孩子遭遇到此般非人对待时,都会处于崩溃边缘的。
强烈的同情,会让人丧失部分理智。
邢太太乘胜追击,再接再厉!
“这回,好不容易让我遇到了当初的那个盲女,难道我不该杀吗?”
“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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