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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太太没有失手。
如果那天他没有鬼迷心窍,进入圈套。
只可惜,一切都没有如果。
手中的指甲刀闪着银色的寒芒,似乎化成了手术刀。
恍惚间,老邢仿佛回到了那一天,他穿着无菌服,站在手术台边,监视着手术的过程。
手术台上,躺着他的两个孩子。
一个孩子,被简单地割去了包|皮,以掩饰这场手术的意义。
另一个孩子身上,正在进行着复杂的手术,稍有不慎就会失去性命。
“爸,你怎么还不动手?”
邢斯炎的声音,打断了老邢那场梦魇一般的回忆。
邢斯炎满心满眼都是委屈。
指甲刀划在他身上那是又狠又快,轮到邢斯曼身上却是久久的悬而未决。
老邢皱了皱眉,用宽厚的背部阻挡了邢斯炎的视线。
他咬了咬牙,割向了邢斯曼光滑的皮肤。
表皮组织,在瞬间被破开。
一道又一道长而浅的伤口,出现在邢斯曼的手背上。
然而,邢斯曼身上的伤口并没有像邢斯炎身上的那般立刻出血。
老邢瞪大了眼睛,看了看邢斯曼的眼睛,又看了看邢斯曼的伤口。
终于,十几秒后,暗淡的鲜血姗姗来迟。
老邢捏住邢斯曼手腕的手,不住地发抖。
这血,不对劲。
这血,并不是新鲜血液,倒好像和小贺的血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