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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
“呵,”邢斯曼的脸凑得更近了。
她紧紧盯着邢斯炎的眼睛,像是要通过他的眼睛看到他的灵魂。
“也许你是对的,会咬人的狗不叫,这才是一个高明的计策。”
“你,想咬死我吗?”
最后这短短的一句话,恰好刺中了邢斯炎内心最阴暗的部分。
他整个人跳了起来:“你说什么?”
“我看你是疯了。”
“呵呵,呵呵呵……”
看着邢斯炎剧烈的反应,邢斯曼笑得前仰后合。
笑够了之后,她轻蔑地瞥了邢斯炎一眼,自顾自地离去。
邢斯炎再一次被家人抛下。
他的拳头越捏越紧,指甲越陷越深。
终于一阵刺痛传来。
他后知后觉地松开拳头。
指甲上的丝丝血痕仿佛正在嘲笑着他的软弱。
邢斯炎呆呆地看着掌心那几个叠了一层又一层的月牙形疤痕,表情似哭似笑。
如果姐姐从一开始就没有出生,那该有多好。
*
邢斯曼没有回房间。
她径直去了地下室。
趁着四下无人,她果断推开了墙板,猫腰进入了地下室。
进入地下室后,她又反手关上了入口。
灰尘味、腐臭味、血腥味……
黑暗中,各种令人不愉快的味道相互杂糅,将邢斯曼包围。..
在角落里,装着血水的桶排成一排。
几只青蛙被装进了玻璃瓶里,制成了标本,摆在一边。
一具新鲜的尸体,刚刚被肢解装袋,用行李箱运到此处,随意丢弃。
抛尸时用的手套脚套,也被粗暴地地扔在了尸体上。
邢斯曼蹲下身去,丝毫不在意自己刚刚换上的裙子,再次沾染上了灰尘。
她的动作大开大合,完全不在意尸体上沾染了自己的指纹。
她挨个拆开了袋子,仔细翻找,直到找到了凌耀琪的头颅。
这个盲女的头颅上覆盖了厚厚的一层血污。灰败的眸子,半开半阖。
原本顺滑的长发,也被黏腻的鲜血浸染,像是劣等的布条一般,虬结成团。
“我很感激你,感激你让我回忆起了一切,让我知道了我所不知道的往昔。”
“与此同时,我感觉你似乎看到了什么,正在计划些什么?”
“我的身上,是不是有你想要的东西?”
“你想把它抢走,是不是?”
“……”
邢斯曼低声喃喃。
她的指甲,深深地掐入了头颅斑驳的肉里。
头颅轻轻一颤。
双眼不知怎么的,居然落下两道血痕。
在邢斯曼没有注意到的黑暗中,一只虱子轻轻地从凌耀琪乱糟糟的头发里跃出,三两下地跳到了邢斯曼的身上,钻入了她那浓密的发间。
*
“琪琪,我向旅馆的工作人员要来了两套浴袍。”
“咱们趁人少,快去洗个澡,晚上穿着浴袍顶一顶。”
“等洗完澡后,我就把我们的衣服都洗了,晾一晚,明天就能穿。”
凌耀鲁抓着手中的四套浴袍,敲着117号房间的门。
他与张天晴、金如许两人一起,把旅馆上下摸了个清清楚楚,却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线索。
出乎凌耀鲁的意料,这个旅馆看起来正常得可怕。
不过,他的努力并不是没有收获的,至少在找寻线索的过程中,他姑且算是和张天晴金如许两人混熟了,兄妹俩算是勉强摆脱了孤立无援的境地。
第一天找不到线索也是常事。
凌耀鲁按下心中的不安,找工作人员要了几套浴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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