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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把快递箱送回自己的房间。
*
崔慎薇与季鹤霄回旅馆时,已经是日薄西山。
陈叔一脸焦急地等在旅馆门口,身边还有垂头丧气的汪晓丽。
“小薇,你可算回来了。”
“你还不知道吧?小丽给咱们店里介绍了个什么玩意儿!”
“那个姓左的和那个姓胡的,在警察面前狗咬狗。”
“你猜怎么着?原来那两人都是罪犯……”
陈叔喋喋不休地抱怨着。
“我哪知道嘛!”
汪晓丽哭丧着脸,那叫一个有苦说不出。
她瞥了一眼站在崔慎薇身后的季鹤霄,敢怒不敢言。
一定是这个瘟神,套路了她。
早就在下面的左萱,怎么会是那边的鬼呢?
想到这儿,汪晓丽忍不住瞪了一眼季鹤霄。
季鹤霄的手指轻轻一动,一股寒意笼罩了汪晓丽。
崔慎薇揉了揉太阳穴,感到一丝后怕,随即而来的是分外的头痛。
她不知道该拿汪晓丽怎么办?
*
最终,经过一番商讨后,崔慎薇决定扣去汪晓丽的些许绩效。
汪晓丽嘟囔了一会儿后,只能接受这个现实。
这个夜,出乎意料的平静。
就连蛙鸣,都不复往日的聒噪。
*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晨光,将袁秘书唤醒。
她谨慎地看向任昨茜所在的方向。
这个姑娘似乎枯坐了一夜。
花一般的青春年华,枯萎了大半。
曾经,他们有这么多同伴。
可到了现在,只有三人幸存下来。
袁秘书的心里感慨万千。
“我们应该可以走了吧!”
“嗯。”
任昨茜机械性地起身,收拾起衣服。
“你……”
“扣子,扣错了。”
袁秘书善意提醒道。
任昨茜低头一看,果然如此。
她木讷地伸手去解。
然而,这简简单单的衣扣,一时间仿佛成了最精密的机关。
任昨茜怎么解都解不开,恰似她此时的心绪,纠缠成了一个线团。
最后,校服衬衫上的第二颗扣子化为一道抛物线,落进了床缝里。
“……”
房间里的气氛过于诡异,毫无死里逃生的喜悦。
袁秘书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们走吧!”
任昨茜的胸口重重地起伏了几下。
“我现在只想离开这个鬼地方,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