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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叫个这个名字,你们认识她?”
方秘书终于想到了些什么,一口应下,随后犹自辩解道:“我们之间就是普普通通的交往,除了最后的分手,并没有存在什么强迫行为。”
“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任昨茜的猜测被当事人坐实。
这下子,杜礼轩像是被卡住脖子的鸭子,徒张着嘴巴,发不出一丝声音。
房间里一片沉默,有人偷偷看像杜礼轩的眼神,都变得无比环保。
杜礼轩跌回床上,喃喃着:“这不可能!”
小菲是那般痴迷于他,又怎么会背叛他?
“那个李菲茜很奇怪,明明在我这儿拿走很多钱,却连只像样的包都不肯买。送给她的珠宝不管再怎么漂亮,一转眼也会被她卖掉。”
“听说她家是重组家庭,虽然继父的条件还不错,但还是抠抠搜搜的。”
“可能是以前穷怕了……”
方秘书喃喃着,似要为自己开脱:“我对她很不错的,交往两个月,前前后后在她身上花了将近三十万。”
听到三十万这个数字,杜礼轩只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他整个人一下子就瘫倒在床上。
小菲曾和他保证过:她家里有钱,她会负责他的大学学费。
小菲还曾和他开玩笑过,说她想包养他,让他只属于她一个人。
小菲出事的前几天,还给了他一张三十万的卡……
任昨茜追问:“既然你能对她那么慷慨,那么你又为什么要在她怀了你的孩子的时候,和她分手?”
方秘书,犹豫地看了看柳国曾。
柳国曾也用一种追根究底的眼神看着他。
身体的异状,抽走了他所有的勇气与倔强。
方秘书只得喏喏开口:“因为她实在是太奇怪了。”
“她年纪还小,不适合把孩子生下来。”
“我明明给了她好几万的打胎钱,让她去私立医院把孩子拿掉。她却贪小便宜,去了黑诊所。”
“我只能重新出钱,亲自带她去私立医院,安全地把孩子拿掉。”
“她这人太奇怪了,我不想与这种奇怪的人再交往下去。所以,不管她再怎么求我,我都坚持要和她分手。”
“呵呵,这么说起来,你倒是个很为她着想的的男朋友。”任昨茜冷笑,“难不成,是她恩将仇报,反而要陷害你?”
“按你的说法,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被拿掉了,那么她死的时候,为什么还怀着孕呢?”
一时间,房间内众人看向方秘书的眼神,都像在看一只嘴硬的死鸭子。
腹部蠕动的疼痛,与众人的不屑,刺激了方秘书的神经。
他脱口而出:“肯定是拿掉的,我有证据。”
一边说着,他一边用一种怯怯的眼神,看向柳国曾。
“我所有的前女友,都是在那家私立医院做的手术。”
“所有的胚胎,都……都……被我叔叔拿去……泡酒了。”
“柳……柳总……,你……应该也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