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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是我欠了你的。”小何一双手残破不堪,半张脸血肉模糊,整个人踉踉跄跄,“以后,我们算是扯平了,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最好不要再相见!”
在游戏副本中受的伤,会投射到现实中。
小何注定要吃大苦头了。
尤其是她脸上的伤。
小何用残破的手,轻触脸颊。
两边都传来钻心的痛苦。
可比起手上的伤,这张狰狞的面容,更让小何悲痛万分。
如果张文斌昨晚能果断些,哪怕能提前一分钟,她都不会毁容!
“对不起!”
“我说了,不要跟我说对不起!”小何的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吼声,“除了说对不起,你还会干点什么?”
“现在我不想和你说话,我只想快点离开游戏!”
小何并没有直接辱骂张文斌,可她说出了这番话,还是深深刺痛了张文斌的心。
是啊!
他就是这么个懦弱无能的人,做事犹犹豫豫优柔寡断,连自己的儿子都保护不了,更别提其他人了。
*
前台的汪晓丽,失去了以往的居高临下。
她恹恹地趴在前台的桌子上,就像是一条被抽走了全身骨头的哈巴狗。
“你……你好,我们要退房。”
面对这位前台小姐,张文斌还是有些害怕的。
“啊,好的!”汪晓丽只是略微抬了抬她那双无神的眼睛,对小何的惨状毫不讶异,“请把所有的钥匙,放在前台,然后您们就可以走了。”
“哦,好。”
两人把手上的钥匙,放到了汪晓丽面前。
其中一把钥匙上,还沾着似有若无的血迹。
汪晓丽随手拨了拨:“好的,客人,钥匙已经确认无误,请慢走。”
她的话音刚落,大门外的浓雾退散。
夏日清晨的阳光,洒在颇有时□□息的柏油马路上。
马路的两边的行道树,正舒展着,享受夏日的热烈。
几只知了,正趴在树上,吟唱着它们生命最后的也是最灿烂的时光。
明明是这么普通的场景,看在小何与张文斌眼里,却是满满的感动。
他们,终于又从一场游戏中成功生还。
“我送送你吧!”张文斌扭捏了很久,还是按耐不住地伸出手,“你伤得那么重,万一……”
“呵呵,”小何跌跌撞撞地与张文斌拉开距离,冷笑,“只要我手脚还能动,还有一口气在,我就算爬也能爬出这场游戏,不用你假好心。”
“假好心”这三个字,再次深深痛击了张文斌的心。
“对不起……”
尖锐的痛楚,刺激着小何的神经。
因感染而导致的高热,终于烧毁了小何的理智。
张文斌的话,更加把小何内心深处的怨怼,推向了最高峰。
“我说了多少遍,不要对我说对不起。”小何尖叫,“这三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只会让我无比恶心!”
“张文斌,你不是个男人,你就是个虚伪的懦夫!”
宛若一道惊雷劈下,张文斌瞪大了双眼,最后却只能颓然垂下双手,背过身,走上了马路的另一个方向。
大路笔直,两人相背而行,渐行渐远。
小何靠着自己强烈的求生意志坚持着,在路上艰难地走着,一步一挪。
然而,没走多久,她遇到了两个孩子。
两个孩子手拉手走在马路上,嘴里哼着不知名的童谣,像两只快乐的小鸟。
一个小少年斜挎着帆布包,包里鼓鼓囊囊的,露出报纸的一角。
另一个孩子长了一张圆滚滚的脸,白白嫩嫩的,看上去很眼熟。
是张朱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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