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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在惟灵身上撩拨。
惟灵的定力也是真的好，萧惩心道，方才他只是被摸了一下就感觉跟被毛毛虫爬了一样痒麻，惟灵被这般调戏，竟然能跟木头一样毫无反应。
只是表情有点尴尬和无所适从。
“没——没用的。”
惟灵说，还是想挣脱。
“海棠姐，你是不是不行了啊哈哈哈。”
原本一起拉客的枫林晚姑娘见此也不拉客了，都在旁边看起了热闹，纷纷调侃起那名唐装女子，说：“平常你不是一直说自己三下就能推倒一个吗，这都多少下了，是你不行还是他不举啊哈哈哈哈。”
海棠一听，也暗暗较起劲儿来。
越发卖力的讨好取悦惟灵，可不知道摸到了哪儿，她突然大叫一声“啊！”，就僵住动作，满是不可思议地愣在了那里。
“你你你你你……”
她双目圆睁，又羞又愤地瞪着惟灵。小嘴微鼓，像是有无数委屈无处声讨。这下轮到她羞得满脸通红，快要哭了。
众人见海棠露此异样，都很茫然。
玄澈也疑惑地看着惟灵，撒开了搂住他肩膀的手。
“又吵吵什么呢？”
这时，先前那名年龄稍长的女子被海棠的尖叫声吸引了过来，道：“还有没有点儿规矩了，一惊一乍的，怎么接客？”
“华姐，她，她……”
海棠指着惟灵，欲言又止。
这位被称为“华姐”的，嫌弃地白了海棠一眼，说：“连话都说不清楚，边儿去！”
海棠闭了嘴，低眉顺眼地退到一旁。
华姐将目光投向惟灵。
她一看就是久战于风月场的，什么样的男人、女人没见过，眼光毒的狠。即使什么都没问，只一眼就看出了惟灵的非同寻常之处。
上下打量着惟灵，目光最终定格在他的喉头。
惟灵被对方盯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吞了口口水。可华姐丝毫不受影响，目光一瞬不舜地盯着他的喉咙，似在确认着什么。突然，视线又猛地往下一移落在他的前襟，暗绿色的织锦在夕阳的照耀下像是被赋予了生命般有微光流动。
还没等惟灵反应，华姐的双手就已经摁上了他的胸部。
“啊！”
惟灵惊叫出声。
华姐眯了眯眼睛，撒开手，缓缓道：“你，是女子？”
玄澈差点儿没跳起来：“啥？！！！”
惟灵红着脸道：“刚都——说了，我是女——的，只是平胸——而已——”
“啊？！”
玄澈跳了起来，拼命大叫：“小西风，惟灵刚说他是女的！！！女的！！！女的！！！”
萧惩说：“别喊了，我没聋。”
但说归说，萧惩虽然表面淡定，心中的惊诧却丝毫不比玄澈少——
他与惟灵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八千年来惟灵一直是这副打扮，甚至比世上的绝大多数男子都更要英拔俊朗，干起锄地采药的粗活儿也不在话下。
没想到竟是女子！
难怪刚刚海棠会是那般羞愤的表情了，定也是发现了惟灵的秘密，想到自己竟然对着一个女子卖弄风姿，内心难以承受。
旁边的人却还起哄：“哈哈哈海棠这次可真是糗大了，对着一名女子搔首弄姿了大半天，简直笑死人了哈哈哈哈！”
海棠“哎呀”叫了一声，又羞又恼，捂着脸哭哭啼啼地跑进了枫林晚的楼门。
“你们走吧。”
华姐道，打了个手势，示意姑娘们放萧惩一行离开。想来是发现惟灵的女儿身后，没必要留一个女子过夜吧。
玄澈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默默嘀咕：“怎么会呢？平兄你怎么会是女的呢？你瞒我们瞒的好苦，帝君知道吗？帝君不会也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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