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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拉住萧惩,说:“夜明珠都让您给砸坏了,您还没赔钱呢!”
萧惩摊手:“我没钱。”
摊主看看朝歌。
“你别看我,我也没钱。”朝歌说,指指还在远处趴着的玄澈,说:“找他要去!”
于是摊主便屁颠儿屁颠儿地跑去找玄澈要账去了,玄澈一看两人要撇下他不管,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道:“别走啊,等等我!”
“唉唉唉,大爷,钱,赔钱!”
玄澈着急追人,摊主拦着不让他追,玄澈往东他便往东,玄澈往西他便也往西,两人跟打太极似的争了半天,直到快要看不到萧惩二人的背影,玄澈才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扔下一袋银币,道:
“拿去!”
摊主接过布袋,掂了掂,说:“还不够呢。”
玄澈咆哮:“滚!!!”
好嘛!这一声如同雷震,吓得那摊主脖子一缩躲进摊位下面再不敢出来了,围观群众捂嘴偷笑,玄澈气鼓鼓地瞪他们一眼,说:“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说着说着,突然一股委屈涌上心来。
捡起他一米八的大砍刀抗在肩上,他一边去追萧惩一边默默念叨:“什么啊,就知道欺负我,从小到大都是这副德行。谁对你好你就对谁凶,对我是,对姓颜的那小瞎子也是,说到底还不是个窝里横!而那些真正欺负了你的人,也没见你找他们算过几次账!”
玄澈是越思想越委屈,不禁红了眼眶来了个猛汉落泪。
不过仅有一滴。
但即便是仅有一滴,于他这个糙莽大汉来说也已经实属不易了,毕竟在八千年来骂萧惩最多的人里,他排第二,没有人敢排第一。
抬袖子抹了抹眼角,他就又还是他了,“哼!萧狗!”
一路骂骂咧咧地追到了长街尽头,不见萧惩朝歌二人的身影,便寻思:这两个不仗义的,难道真的丢下他,跑了?
“嘿!发什么愣呢!”
正往路上张望,冷不丁被从侧面飞来的半截儿筷子给砸了脚背,玄澈一愣,悬着的心算是落了地,转头道:“萧狗,***是砸我砸上瘾了吧!”
这会儿萧惩正跟朝歌两个坐在一家茶棚里,点了五六个小菜,十分惬意地喝茶吃酒呢。
萧惩手里的筷子只剩一根儿了,一看就知道是他砸的,还笑眯眯地说:“走了快一天了,不饿吗,还不过来吃饭。”
玄澈眼珠一转,观察了下环境——
这间茶馆不算华贵,跟谷中的金碧辉煌比起来,灰扑扑的它甚至连普通都算不上,只能称之为寒酸。茶博士也上了年纪,窝在茶炉后面有一把没一把地往炉膛里填着柴,花白的头发枯朽的皮肤,唯一能让人联想到的词就是风烛残年。然而,这里是两条繁华街道的交叉口,视野独到,横观纵揽,消息四通八达,而且抬头就是金光灿灿的四象山。
四象山犹如被刀劈斧刻,规规整整地形成一个五面体。
一面接地,另外四面则各刻有一尊神像。不过,从茶棚这个视角只能看到山的侧面,也就是其中的两尊神像。那神像也是金光灿灿,硕大无比,高耸入云,简直比两仪殿中的二位还要气派。
山下,甚至路上,密密麻麻如蝼蚁大军一般跪满了朝圣的信徒。
那两尊神像穿金衣,披金甲,目光低垂,俯瞰终生。
“你俩倒是很会找地方啊。”
玄澈说,入座时目光也没离开四象山,道:“实话说,四象山建造的还真是气派,要是帝君他老人家看到有人比他还会拿腔,鼻子估计都能气……歪?”
突然地,他嘀咕了一声。
朝歌:“你怪叫什么?”
玄澈抓抓后脑勺:“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了,我好像看到左边那个神像眨了下眼睛。”
萧惩往山上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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