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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命,并没有——并没有为他——重塑——灵骨——”
“你说什么?!”
萧惩一震,瞬间如五雷轰地,麻袋从肩头滑落,奢望果咕咕噜噜滚了一地。
未曾重塑灵骨。
换句话说,小孩儿的灵骨早在八千年前就已经碎掉,乃与法术绝缘之人,永远没有修炼的可能。
但——
若没有灵骨,他的灵力又是从何而来?
.
回去的路上,萧惩心乱如麻,许多事都不敢往深了去想。
一想就想到小孩儿从不敢用右手碰他,刚重逢那会儿,甚至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颜战估摸着他该回去了,便传来玉符,问他走到了何处,岂知通过玉符却看到他极难看的脸色,心微微揪紧,道:
“哥哥你怎么了?”
“你——”
萧惩欲言又止,止又欲言,哽咽了下,说:“你就在酒楼等我,哪儿都别去。
“我就快回去了,等下有很重要的事想要问你。”
“……”如此郑重,搞得颜战都莫名有点儿紧张,稍稍沉默,道:
“好,我等你。”
刚说完,玉符就暗了,没一会儿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他忙迎出去:“哥哥回来了。”
“嗯。”
颜战一手一个,将萧惩肩膀的麻袋自然地接过来拎着。
两人差不多是并肩进的屋。
颜战把麻袋搁在厨房一角,转身又去给萧惩倒水,却被对方纤细微凉的手指轻轻摁住了手腕。
动作一顿,他偏头:“哥哥?”
“先不忙这些,你过来,我有事问你。”
萧惩说,从颜战手里取过茶杯茶壶放回桌上,拉着他的手腕示意一起坐下。
“……”颜战此刻温柔而乖顺,在他对面坐下来,道:“哥哥想问什么?”
表面在笑,其实也很心虚。
而即使坐下,萧惩仍没有将手松开。
依旧与小孩儿手牵着手,膝盖抵着膝盖,一瞬不瞬地望着他的眼睛,努力要将他看透,道:
“小战我问你,你要老实回答我,这些年……你究竟是如何修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