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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战?!”
发现颜战不在的一刹那,萧惩整个人都六神无主了,心中乱作一团。
直到唤了几声迟迟得不到回应,现实才像无数支淬了剧毒的利刃,密密匝匝地刺入他的心窍。
无孔不入,痛得他指尖发颤。
这时他才发现,生平从未如此害怕失去什么。而此刻,所有不好的念头统统涌入脑海,想颜战会不会走丢,是不是在阵中遇到了什么危险。
立刻就要原路折返,回去找他。
玄澈眉头一皱,将他拦下:“你干什么去?”
“别拦我!我去找小战!”萧惩冷冷地说,若非刚被封了法力,定会与玄澈干上一架。
“……”
玄澈古怪地打量着他——
若论三界中近八千年里,谁经历的风浪和起落最多,萧惩第二没人第一。天地为炉,早已将他淬炼得心如止水,波澜不惊。
还从未见他如此刻般方寸大乱过,不过瞬间,脸色竟苍白到如同被抽尽了血色。
不禁怀疑:“你怎么了萧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奇怪?”
说到底萧惩跟颜战相识也没多久,统共才见了几面?就算是爱,又能爱得多深?一个来路不明的臭小子而已,丢了就丢了,有这么重要?
再者说,即使重要,也没必要表现得这么慌张吧?
他觉得,萧惩忽然之间像是变了个人。
“我……”
被这么一问,萧惩自己也怔了怔。的确,就刚才的一瞬间,他心中突然被强势灌入了一种从未体会过的情愫。
那是对另一个人的牵肠挂肚。
苦,涩,痛。
但是他莫名地并不排斥这种痛楚,反而很喜欢,甚至竟然能够从中体味到一丝满足——
就像是心里亘久以来一直缺失的那一小角,终于被填满了一般。
相反玄澈的神经大条,鹤翎玲珑的心窍儿倒是看得透彻。但他仅仅是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毛,看破了也没有说破,笑:
“孩子都这么大了,放心吧,丢不了的。”
“……”
但萧惩仍然有些心绪难安,一脚踏入返程的法阵,皱眉道:“我还是回去看看吧,我担心他会……”
“肯定不会。”
鹤翎以笑声打断他,宽慰道:“萧兄你先冷静,颜兄究竟是什么身份我想你心里也不会一点儿猜测也没有,你该相信,又有谁能伤得到他?”
“……”
也是,萧惩神色一松。
玄澈看到萧惩的表情,愕然道:“原来你早就知道!你知道你还跟他搞在一起?!”
“……”
鹤翎扯他衣袖,道:“什么搞不搞的,玄澈君,话不能讲这么难听。”
萧惩拧眉:“他非你想的这般,你对他有所误会,他不是坏人。”
“他还不坏?!”
玄澈气得咆哮,若不是有鹤翎拉着,估计已经冲上去给萧惩一拳了,道:“他不坏他能夺走我与朝歌的大半法力?他不坏他能屡屡对我天界攻城略地?你是不是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变得好赖不分了?”
一顿,“还是说,当真人以群分,物以类聚?!”
“……”
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萧惩冷着脸,好不容易才摁下心头激荡的火气,讥诮地弯了弯嘴角:
“随你怎么说吧。”
“你真是——”
玄澈怒极反笑:“算了,你就这么个德性,我懒得说了。你自己想自暴自弃,神仙也救不了你!!!”
“呵。”
萧惩冷笑,懒得再说的那个是他才对,反正说也说不通,除了让自己更加心累。
鹤翎有心劝解,但他们师兄弟之间的争吵他又无从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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