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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颜战垂了垂眼,挺拔的身形一矮,突然单膝半跪在他面前,吓得他退后半步,轻呼出声:
“欸?”颜战轻轻捉住他纤细的脚踝,温声说:“别动。”
萧惩这才意识到,是他的鞋带儿绑错了,颜战在帮他重新绑。
这怎么行?他生前死后加起来统共八千多年还从来没有受过这待遇,又是这样一位金质玉骨的璧人儿,简直受宠若惊诚惶诚恐,赶忙拉人起身,道:
“不用,我自己来——”
“小事情。”
颜战不待他说完,就抢先说:“萧萧不必介怀,能照顾到你,是我毕生的夙愿。”
即使是抢话,仍字句清晰不疾不徐。
声线听似轻缓,却每一个音节都铿锵有力,仿佛是从肺腑深处呼出的。
“咦?”
萧惩身后,四百多名姑娘们互相对望,脸上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垂眸望着颜战的发顶,他跪着的姿势虔诚到像是侍奉神明的信徒,萧惩忽然间有许多话哽在喉头,不知该如何开口。
只见颜战动作熟稔地将短靴上的黑色绑带解开,重新围着萧惩的小腿缠绕几圈,编成网状图案,勾勒出他修长匀称的小腿线条。
这才起身,目光落在他的发髻上,又轻轻蹙起眉头——
似乎,还少了点儿什么。
萧惩敛了敛神,看他皱眉,道:“怎么?”
颜战不语,略一思索,抬手摘下自己的银色素簪轻轻插在了萧惩发间。随后细细端详了他片刻,笑意重回眼底,满意地说:
“这样就好了。”
萧惩跟着抬手往头上一摸,指尖触到簪子,不禁一怔——
在颜战头上戴着时,他一直以为簪子是银质的,但这一摸才发现,触感远比银要阴冷许多。
直接地说,根本不像是阳间的东西。
但奇怪的是,他竟然对这发簪油然而生出一种莫名的亲近之感。
他一向胸怀开朗不拘小节,然而此刻面对着颜战的视线,心中却突然涌出许多念头不敢往深处去想,更不敢往细处去问。他鲜少有这种畏首畏尾如鲠在喉的时候,良久,一弯嘴角:
“多谢。”
声音里却多了丝不同寻常的喑哑。
颜战的神色倒是依旧如常,笑:“刚说了,都是小事情,你不必介怀,更无须道谢。”
海底诡谲莫测,水君府灯华璀璨。
夜明珠清冷的光华映着发簪的素雅银韵,和风习习吹过,缭乱了萧惩的额前碎发,他望着颜战,是诉不清的欲言又止。但沉默片刻,终是轻轻地别开了眼,将眼角的一抹绯色隐于深黑海底的无声叹息。
鹤翎的目光在萧惩身上扫扫,习惯性地做了个敲扇的动作,道:“不过话说回来,萧兄你这姿容,这身段,妙啊,当真是妙。你若是女子,我定会倾心于你。”
“……”颜战瞥。
玄澈翻白眼:“他是男的你也可以,他可是个基佬!”
萧惩说:“别,基佬不假,但也不至于饥不择食。”
鹤翎:“咳!”
萧惩笑:“不是说你差。”
鹤翎意味深长:“懂,鬼王已心有所属,于是其他人就都成了过眼云烟。”一顿,笑问:“想好叫什么了吗?”
萧惩:“什么‘叫什么"?”
鹤翎:“既然是姑娘,就该有姑娘的样子,名字也一样。不如现在就取一个闺名吧。”
“你想的还真周到。”
萧惩啧了声,看向颜战,笑:“我肚子里墨水儿少,要不你帮我想一个吧。”
“嗯——”
颜战略一思索,温声道:“‘卿卿"如何?”
“亲亲?”
萧惩表情复杂。
颜战一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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