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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重影响,而皇城信陵远在内陆,暂时还没遭到洪水的波及。
信陵城内的一切日常如旧。
王公大臣、皇室贵族们仍终日享乐,一片靡靡。皇后仙逝一年期满,半个月前,宫中又新进了一批秀女,已被教习姑姑教会了宫中礼仪,正等着被国主翻牌侍寝。
萧惩要做的,就是扮女装混入其中。
这可难不倒在场的姑娘们。..
女儿家都是爱美又精于打扮的,有着一双巧手,尤其是在场四百多位姑娘里还有三十三名准秀女。
个个都出身名门,饱读诗书。
平时在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净憋屋里研习化妆和修容了,毕竟对她们来说,若想在深宫拥有一席之地,容颜才是争权夺位的最大资本。
不由分说,忙众星拱月般簇拥着萧惩,将他拉去了祠堂旁边的一间偏殿。掏出随身带着的胭脂水粉,摘下自己头上的发饰,将他好一通打扮。甚至还每人剪下一缕秀发拼接在一起给他做了个假发套儿。
没办法,谁让萧惩是个寸头呢!
而在她们做这些时,鹤、玄二人也没闲着。
一路跟踪至此,脚印却在进屋后就没了,这跟让女鬼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溜走也差不多。
但凭空消失又怎么可能呢,一定是屋里存在着某种通往外界的密道。
于是乒乒乓乓一通翻找。
颜战斜靠着墙,抱着胳膊冷眼旁观,嘴边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尤其是看到玄澈因为身高过高而略显笨拙的动作时,薄薄的镜片折射出深邃的冷意。
玄澈地毯式搜索了半天都毫无所获,耐心已经所剩不多,等找到颜战身边时,看他还一副十分悠闲的模样,便忍不住没好气地说:“你不帮忙也就算了,连让一让也不会吗?”
颜战冷笑不语,眼神充满了嘲弄,不屑与他争辩,转身去了门外走廊。
玄澈看看鹤翎,无语地说:“什么人哪这是!”
鹤翎笑了笑,说:“行了吧玄澈君,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一路上我可是看在眼里,是你一直在找人家的茬儿,人家可半点儿没有对你不住。”
玄澈一愣,抱怨:“你什么意思鹤翎,怎么连你也偏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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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走廊上,倚着灰色石柱。
颜战支起一条腿,手里把玩着一枚吊坠,不时抬眸望一眼萧惩正在的房间。那坠子萧惩也见过,正是颜战悬在腰间的平安扣。而房间里传出姑娘们的叽叽喳喳,间或几声萧惩的含笑低语:
“哟嚯,这么厉害的嘛!”
“那当然啦!”
“好,现在到了展现你化妆技术的时候了,可要给我好好画。”
颜战弯了弯嘴角,目光不禁变得温柔。
平安扣由银黑两色的丝线编织,触感冰凉,映着青年修长苍白的手指,如一道镂刻在心的缱眷红线,情深缘浅,终究难舍。
“这样吧,以此物为证,我一定会来接你。”
“真的?”
“嗯,大概还等不到你伤好。
“但如果你伤好那天我还没来,你便将此物拆开。里面有道传讯符可传讯于我,我收到消息,自然会来。”
“好,一言为定!”
八千年时光如烟飞逝,不可捉摸,而埋葬于时间里的往事,往往比日月星辰都更要亘久。
明明说好会来接他。然而,却没有。
明明说好平安扣里有道传讯符可传信于他。然而,待他伤好之日将其拆开,却不见符纸,只得到了对方留给他的一段诀别词——
缓缓抬手,将平安扣贴在耳侧,里面萧惩的声音仍然鲜活:
“小鬼,对不起呀。
“我不是存心要骗你的,但这次……我想可能真的要永别了……
“此去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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