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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把分骨灰的重任全权托付给了颜战。
颜战淡笑不语,将分装好的骨灰装入不同的瓶子里,不着痕迹地将话题揭过。
残魂如烟,袅袅飘入铜瓮,汲取滋养后再出来时元气都恢复许多,开始娓娓道来自己的故事。
将她们困于此地的,果然是只女鬼。
据她们说,女鬼因有执念未解,迟迟不肯归入鬼界,而一心想要滞留人间。
她不仅滞留人间,甚至还妄想如常人一般在市井中生活。然而鬼不老不死很容易引起凡人的怀疑,而长时间待在凡界又会让她被人间的阳气反噬。
因此她每隔五年就会掳夺一名妙龄女子的肉身,而将其魂魄逐出体内,封印在铜瓮里。
“只是最近的十三年里国主每半年选一次秀,不知为何,女鬼掠夺我们身体的频率也由五年随之变了成半年。”
“所以——”
萧惩撑着下巴,道:“所以你们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抢走你们的身体?”
姑娘们摇头:“我们离开身体之后就被装进了骨灰瓮,之后发生了什么,她去了什么地方又见了什么人,这些我们都不知道。”
“对了!”
正在萧惩以为线索又要断掉时,一位姑娘忽然想起什么,说:“我是秀女,而且是被国主翻了牌子的秀女。但就在被国主翻牌子的当晚,侍寝时被夺走了身体!”
她这么一说,好像提醒了什么,立刻有二三十人附和:“我也是!”“我也是!”“我们都是!”
“正要侍寝,她就忽然钻入了我心窍!”
“只将你们封印而不是打散,看来她似乎未起杀心。”玄澈有些茫然,“但只抓秀女,是……”
为什么呢?
鹤翎似乎对情爱之事研究颇深,摸着下巴笑得一脸玩味儿。
萧惩与他对望一眼,彼此心照不宣,笑:“没想到这女鬼,竟还是个色中饿鬼。”
相比之下玄澈就显得迟钝许多,皱皱眉头:“什么意思?”
“害!”
鹤翎说:“这还用解释吗?这女鬼摆明了是看上穆安国主了,而且醋劲儿挺大,国主喜欢谁她就杀谁,搞不好连皇后都是她杀的。”
萧惩不知道想起什么,敛了笑,眉峰微蹙:“若果真如鹤翎所说,情况就比较复杂了。”
玄澈:“怎么复杂?”
萧惩:“如果她一直披着凡人的皮躲藏起来,鬼气会被人皮遮盖,到时即使我想找,只要她不主动出现怕也是找不到。”
“嗯……”
鹤翎略一思忖,道:“说难也不难,善妒的女人智商一般都不太高,很容易上钩的。”
一顿,打量了萧惩两眼,笑得意味深长:“前提是,只要我们抛出的鱼饵足够诱惑。”
“鱼饵?诱惑?”
萧惩刚开始还有点儿懵,但很快就发现在鹤翎看他,玄澈也在看他,猛然地明白了点儿,忙抱紧衣服,义正言辞地拒绝道:
“甭给老子瞎琢磨!想让老子爬龙床,门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