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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萧惩只想笑。
心道:我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你不成?
却没想过,真要是对起招儿来,指不定是谁吃谁呢。
颜战将外衫褪下,轻手轻脚地钻进被窝,生怕碰到萧惩似的。
萧惩看他没摘眼镜,便问:“你睡觉眼镜怎么还戴着?”
颜战手脚僵硬地躺平,与萧惩之间隔了快两个人的距离,要不是地铺只有那么大,他还能离得更远一点儿,只盖着毯子的一条小边边,说:“习惯了。”
萧惩能感觉到对方的有意回避,便没再追问,翻了个身背对着颜战。
良久,久到颜战都以为他已经沉沉地睡着了,他才轻轻地说:“其实……看到你能回来,我很高兴。”
殿外,当他转身说出那句“别待太久,早点儿回吧”时,心里想的却是颜战会就此离开。
多少人。
多少人都是弃他而去;而从未有一个人,是单独为他而来。
颜战的心就像被什么绞着,痛到无以复加。手指握了又松,松了又握,迟疑许久终是忍不住抬手去揽萧惩的腰。但是还未碰到忽又顿住,改为轻轻地搭在他的肩膀,温声说:“别胡思乱想,只要你不赶我走,只要你还需要我,我会一直在。”
“……”黑暗中,萧惩睁开了眼睛。
鹤翎半睡半醒间偷听了一耳朵,顿如晴天霹雳:天哪,两个人这什么情况?
萧惩倒是没刻意多想,沉沉睡去。
毕竟颜战刚刚才拒绝过他,他更愿意相信是颜战善意的安慰。
然而不知过了多久,辗转反侧,半梦半醒间直觉地有双淡银色的眸子在舜也不舜地凝视着自己。
猛一睁眼,竟对上颜战深黑的视线。
颜战猝不及防,目光里的眷恋来不及收敛,以至于显得有点儿慌乱。
对方眸中滚烫的热度让萧惩心里一惊:这小子大半夜的不睡觉,用这种眼神盯着他干嘛呢?
“……”
但萧惩没出声,甚至动也没动,只与颜战短暂对视之后又轻轻阖上了眼睛,就像在发癔症一样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
耳边,颜战悄悄地松了口气。
.
第二天一早,玄澈睡醒发现自己身上盖着毯子,就问是谁盖的。
鹤翎说:“是萧兄把自己的毯子给了你。”
玄澈斜了萧惩一眼,说:“算你有良心。”
萧惩回道:“说的呢,你以为我跟你一样。”
玄澈挺挺胸脯:“说的呢,你当然没办法和我……”话到一半反应过来,怒道,“艹萧狗!***骂谁没良心呢!”
萧惩躲开他的飞来一拳,道:“好了,不闹。”注意到鹤翎从早晨一睁眼就开始神色复杂的盯着他瞧,一副欲言又止地模样,于是问:
“怎么了,鹤翎君?”
鹤翎扫了其他人一眼,压低了声音说:“萧兄,昨天晚上……你身上着火了,你知道吗?”
“……”
萧惩下意识看了眼颜战,才道:“你都看到了?”
鹤翎一怔:“原来你知道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这得多疼啊,有法可解吗?”
“你想多了,没那么疼。”
萧惩笑笑说:“解法是有,但这么多年都习惯了,不解也罢。”
习惯?这是什么古怪“习惯”?鹤翎有点儿思想不通,张张嘴欲言又止。
但也没再多说。
“给,衣服。”
颜战将晾干的衣帽递给他。
萧惩穿过,正要戴上帷帽,这时院中忽然传来一阵窸窣轻响,像是有人闯入。
玄澈喝道:“谁在外面!”
来者受到惊吓,知道自己被发现了,立马夺门而出。
萧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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