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翎笑了笑,也不跟他争,指着前方的神殿说:“这个会不会就是你的清雅殿?如果是的话,你带我们大家进去避避雨吧。”
神界一直有个不成文的规定——
为了防止神官之间互相偷香火,偷信徒,未经道观主人的允许,其他神官是不能擅自闯入别人道观的。而闯入一次,就要掉一百至一千年不等的修为。
玄澈瞅了神殿几眼,正要说话。
这时,旁边的萧惩淡淡开口:“鹤翎君,我看……还是不要进去了吧。”
他微低着头,帽檐儿和雨伞遮住了他大半的表情,只能看到他的下巴倔强地挺着,凌厉的薄唇抿成一条固执的直线。
“为什么不进?!”
玄澈白他一眼,不乐意道:“你是有伞,雨又淋不到你,淋谁谁知道!你不愿意进没人拦着,但这是我的道观,我想进就进!”
说着,就大摇大摆地走在了前面。
鹤翎朝萧惩努努嘴,小声说:“进吧进吧,萧兄。”
说罢便跟上玄澈的步伐,朝神殿走去。
“……”
萧惩在原地止步不前,他缓缓抬头,望着神殿。颜战终于能够看到他的全部表情,看到在他微微上扬的眼睛里不复轻佻,多了一丝悠久的怅然——
那是一种鲜少会出现在萧惩脸上,但却真实地烙印在他骨子里的深刻。
而颜战沉默地站在他身边,既不催促他向前,也不拉着他退后。仿佛无论他是选择前进还是后退,都会一直一直与他并肩。
“呵——”
良久,萧惩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恢复了平静。他把伞往颜战那边倾斜了些,道:“进去吧,咱。”
颜战嘴角微翘,温声道:“好。”
.
宫殿远处看着宏伟。
走近了才发现,其实是一座破庙。
被风雨冲刷了不知道多少年,仅剩了只砖片瓦,断壁残桓,显得分外潦倒。
门窗早已腐朽,庭院里飘着阵阵朽木的酸腐味,地上杂草横生,半空中挂着大大小小的蜘蛛网,每走一步都有丝网黏在脸上。
十分难受。
玄澈走在前面,不停挥刀斩断蛛丝。
鹤翎跟在后面呛得直咳嗽,道:“这座庙这么荒芜凄凉,不大像是你的清雅殿啊。”
玄澈道:“门上的匾额都烂了,谁知道呢。不过我看也不像是我的,毕竟我的神殿香火鼎盛,信徒多到能踏破门槛,才不会这么萧条。”
鹤翎道:“可不是你的又是谁的?我们都进来了,修为也没掉。”
玄澈道:“鬼知道!”
“……鬼。”
鹤翎下意识回了回头。
萧惩说:“看***什么,看脚下,地上这么乱,小心把你给绊倒。”
“……”鹤翎扬了下眉梢。
玄澈已走近大殿,推开殿门,动作一顿。
鹤翎问:“怎么了?”
玄澈说:“屋里有人。”
殿中传来一阵“窸窣”,还有道苍老的声音:“几位公子,外面风大雨大,您若要进来避雨就赶快进来吧,进来把门关好。”
四人相继进屋。
萧惩看到,这间神殿里至少有十人在,而说话的,是坐在角落里的一名老者。
除老者之外,其余都是青壮年。
而这间神殿极高。
比怀灵帝君的两仪殿还要恢弘,四人合抱的红木柱子上刻着描金云纹,琉璃做成的穹顶上镶嵌着金箔宝石,夜明珠多不胜数。
流光溢彩,富丽堂皇。
但是极空荡。
唯有地上歪倒的桌椅板凳、破烂的门框窗棂、凌乱的蛛网窗纱、厚得埋到人小腿的灰尘,以及供桌上倾倒的一鼎香炉和燃烧了一半的红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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