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的乌云里“噼噼啪啪”地掉下来一些东西。
混合在雨中,又腥又臭。
玄澈立刻大叫:“我艹!鹤翎你个乌鸦嘴啊!”
萧惩的第一反应则是去摸背上的伞。
谁知竟摸了个空。
这才想起来,伞已经被他送了人。
也是在这时,颜战牵住了他的手。
一瞬间,即将砸到他身上的东西都不见了,全部化作纷纷洒洒的粉色花瓣打着旋儿地落下来,唯美而缱眷。
“……”
萧惩一怔,看向身边的青年。
不知何时,颜战手中执了一支毛笔。
似银非银的笔杆上刻着精致的镂雕花纹,泛着金属特有的清冷光泽。笔毛也是清冷的银灰色,仅在最中间的笔尖儿上夹杂着一丝黑色,被银色小心地呵护着,最终在顶端开出花来——
张成一把透明的伞。
伞上大朵大朵的,缀着灔如血海的曼陀罗花。
而天上,正在下着一场海鲜雨。
带鱼、剑鱼、金枪鱼,石蚌、电鳗、毒水母……
但还未碰到伞就已经变成花瓣落下来,于这未央长夜里,诡异的氛围中,平添了几分温柔梦幻。
四目相对。
电光石火的一瞬间,两人皆从彼此的目光里读出了一丝试探。
是萧惩率先打破了沉寂。.z.
他一咧嘴,道:“颜公子冰雕雪砌,金质玉骨,我萧某怎好劳烦公子为我执伞?还是我来吧。”
说罢便笑吟吟地握住了颜战执伞的手。
趁机吃了块嫩豆腐。
颜战也没推辞,不动声色地把手从萧惩掌心里抽出,嘴角微弯:“萧老板只要不嫌累就好。”
萧惩挑了挑眉毛,小狐狸,跟我斗!
但还是甘之如饴地给颜战撑伞,这伞柄的质地比他想象中还要冰冷,握在手中就像握着一块千年寒冰。不过尴尬的是,伞一到他手里唯美的花瓣雨就不见了,又变回了又腥又臭的海鲜。
“……”
萧惩顿时明白了点儿什么,斜了颜战一眼,打趣道:“我说呢,哪儿来的花瓣。”
本以为对方会像之前那样回避他,却没想到颜战只是笑了笑:“就当补作初次见面的见面礼吧,你可喜欢?”
萧惩眼睛一眨,道:“喜欢,你送我什么都喜欢。”
颜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含笑移了目光。
“我艹!我艹!我艹艹艹艹艹!”
另一边儿,不断传来玄澈的叫唤。鹤翎早在刚开始下鱼时就把碗顶在了头上,相比之下,玄澈就比较凄惨了——
他既没有碗,更没有伞。
简直是飞来横祸!
一张还算俊美的方脸上本来就被马蜂叮了个大包,现在又被剑鱼戳出了好几个血窟窿,还有电鳗掉进他的衣服里电得他直抽搐。最终,一只超级无敌大的八爪鱼掉在他头上,先糊了他一脸墨汁,紧接着牢牢吸附在他身上差点儿没把他的脖子给勒断气儿。
“噗嗤——”
萧惩说:“斯文你要原谅我,我一般从来都不会故意幸灾乐祸,除非实在憋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
鹤翎闻声回头,看到玄澈的狼狈样儿,也:“哈哈哈哈哈哈哈。”
颜战本想憋住。
但看到萧惩笑得实在太欢,他也……算了,还是不忍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