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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知道了萧惩想要拿什么。
“这年头儿,谁还没有几桩耿耿于怀的陈年旧事呢?”
萧惩笑着说。
这是在拿颜战刚才“陈年旧事”的事儿砸挂呢。但颜战却丝毫笑不出来,伸手的动作使萧惩宽松的睡衣衣袖往上抽了抽,露出半截匀称修长的小臂。
手腕上戴着一枚银镯,镯子下掩盖着什么。
而他手臂上一道儿一道儿,百道儿千道儿,全部都是细细的划痕。伤口年岁已久,久到连伤疤都已被时间抚平,只剩下鲜红的印子还深深地烙在皮肉里。
触目惊心!
难怪萧惩会说自己早已习惯了疼。
因为他遍体鳞伤,若不逼着自己学会习惯,又怎么才能熬得下去?
久久听不到颜战的回音,连空气都开始变得凝滞。萧惩忍不住回头,却见对方正目光深沉地望着他的手臂,顺着看了眼,就看到自己手臂上当初以血饲花时割出的伤口。
“……”
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颜战手指攥了攥,想碰萧惩,但又退却,轻轻地问:“那时……很疼吧。”
声线微哑。
“……”
萧惩一怔,嘴角微翘满不在乎地说:“忘了,都过去八千多年的事儿了,早忘了。”
一句“忘了”,轻易将一切抹去。
转身又去找东西了,语气淡得就像在讲别人的事,甚至都不刻意将袖子放下遮住伤疤,好像真的已经从心底坦然接受。
“……”
喉结滚动,颜战想说些什么。
但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他在萧惩身边的默默守候。
直到萧惩从枕头底下拉出个什么东西,眼睛都亮了,喊:“找到了!”
颜战看到,那是一张捕梦网——
护佑深陷噩梦的人能不再被梦魇困扰,夜夜都有美梦相伴。
“找到就好。”
颜战温声说,在萧惩回身时就已将眼中的情绪尽数收敛,仅剩了脸上略显疏离的温和。
萧惩却好像还不舍得离开,又在颜战身边流连了会儿,叮嘱道:“鬼界阴冷,晚上睡觉关好门窗,脚,不能就这样直接光着脚,会着凉。”
“……”
颜战只是笑,弯着眼睛,笑得温暖而含蓄,说:“嗯,知道。”
“得,那我回去睡。”
萧惩也笑,尽管留恋但还是及时拍屁股走人。因为再待下去的话,这深更半夜孤男寡男的,保不齐他对颜战的虎狼之心就会暴露无遗,赶紧见好就收。
颜战要送送他。
萧惩回头:“那么近的路你还送什么?赶紧给我回被窝里去!晚安,明天见!”
“……”
颜战脚步一顿,弯了弯嘴角,道:“晚安,明天见。”
萧惩头也不回地潇洒挥手,知道对方还在看着,于是将修长笔直的双腿刷刷迈开,尽情展示着自己得天独厚的完美曲线,随着动作,长靴上的银链与铆钉相撞发出一阵“叮咣”的脆响——
好一个自带BG的酷GAY!
“呵——”
望着萧惩离去的背影,颜战的嘴角往上翘了又翘,最后还是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人……似乎比上次见面时又肆意乖张了许多啊。
.
然而在萧惩走后,颜战在床上又躺了会儿,却是再也睡不着了。
许是刚短短睡了会儿,还不太困,又许是心事太多,难以入梦。
索性披衣下床,拉开门到院子里走一走。
太极观圆圆的屋顶在夜幕中就像个大大的发面馒头,院中一角的古井早已干涸,西南角的大通铺还跟原来一样,但锁着门,锈迹斑斑的锁链像枯藤一样缠绕在陈旧的门耳朵上。
很久很久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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