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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门上被筷子划出的痕迹,顿时喉头一紧,强装镇定道:“这个问题,萧掌柜刚刚已经问过了。”
萧惩嗓音淡了些道:“你应该知道,我问的并不是同一个。”
“……”
颜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好在萧惩是背对着他,并看不到,坚持说:“没有。”一顿,又改口,“即使有,我也没看到。有一段时间,我在厨房洗盘子。”
这倒是。
在两仪殿时,萧惩就从幻镜中看到了颜战洗盘子的一幕,还为此小小的心疼了一下。沉默了会儿,他笑:
“大概是我想多了,门上这道儿,或许是早就有的。”
直到萧惩锁门,颜战紧绷的神经才终于一松,对方刚刚沉默的几息时间,几乎让他六神无主,七窍生烟。
.
两人步行回观。
路也不远,就半柱□□夫。
舟明镜已经提前睡下,他带着颜战去选房间。叶斯文的房间舟明镜睡着,除此之外,只剩了花应怜和殷九离的。
对,还有他师父的。
但白老头儿在他心里多少有些分量,他轻易不会让人动了老头儿的房间。
于是将颜战带去花应怜的,问:“这里怎么样?”
颜战打量都没打量,轻轻点头:“嗯。”
萧惩却从他紧抿的嘴角看出一丝不乐意,于是又将他带去殷九离的,问:“这个呢?”
颜战仍是看也不看,直接点头:“嗯。”
但他微微蹙起的眉峰还有深沉的目光,分明写满了嫌弃。
“算了。”
萧惩说:“这几间屋子都几千年没人住了,霉味儿挺大的,不住也罢。”
说着,自然地牵住颜战的手腕,拉他往外走。
“!”
因为牵的是右手,颜战手一缩,差点儿没把萧惩给甩开。但还是忍住了,只攥紧了拳头,由他牵着。垂了垂眼,视线落在萧惩苍白的手背,如海般深邃的眼眸中掀起滔天浪潮,仿佛能够吞噬一切。
命格说得对。
在萧惩身边的每时每刻,每分每秒,他无一不在深深地压抑着,克制着,小心翼翼地隐藏着。
他有一个秘密。
深埋胸膛。
热血滚烫,不见天光。
害怕萧惩知道,又害怕萧惩……不知道。
.
未几,萧惩带颜战来到自己房间。
“只剩我这儿了,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凑合着住吧。”
萧惩说着,推开了房间的门。颜战跟着进屋,打量着屋内的陈设,还端起桌上的一瓶小花看,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近乎怀念的情绪。但等萧惩回头时,他的神色已经恢复如常。
萧惩见他在看花,解释说:“这花是假的,没什么香味,但有一点好处,就是永远都不会败。”
真花在鬼界买不到,他就仿照颜湛曾采给他的那一束,定做了一捧假花。
颜战把花重新放回去,笑着说:“萧掌柜说笑了,这世上只有常摘常新的花,又怎会有常开不败的花。”
“……”
萧惩忙着在衣柜里找被子,没太在意颜战的话,更没留意当花瓶再次搁回到桌上时,已经变得与之前不同了——
花瓣娇艳欲滴,还沾着清澈的露珠,俨然变成了一束真花。
“你呢?”
颜战问:“我睡这儿,你去哪儿?”
萧惩抱出一条被褥和一套换洗衣服,边往外走边道:“我你就不用担心了,太极观这么大,随便去哪间屋子都能对付一宿。”
“等一下!”
颜战将他叫住。
萧惩回头:“还有事?”
颜战拉他坐下,转身轻车熟路地找到萧惩藏在床头柜里的药箱,道:“伤口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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