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门,最后还得看萧惩乐不乐意见。他要是不乐意,得,走再远的路都算是白走。
不过……
这条捷径怕是用冰砖铺的,都快把萧惩给冻成了冰棍儿,不禁搓了搓快要冻僵的胳膊肘儿。尽管是不经意的小动作,还是被旁边的人捕捉到了,蓦地肩上一重,带着体温的裘衣披了过来。
萧惩一愣:“这多不好意思。”
“无碍。”
青年淡淡地说:“来者是客。”
于是萧惩就不客气地裹紧了身上的衣服,笑了笑,说:“以前怎么没发觉你们魔界原来比我们鬼界还要冷。”
青年一顿:“怎么,使者以前来过魔界?”
“……”
萧惩意识到自己不觉间说漏了嘴,就懒懒打了个呵欠,说:“没,头一次来,不过我有个朋友来过几次,听他说的。”
“……”
青年沉默了会儿,萧惩不确定对方的视线有没有落在他身上。片刻,他温声说:“魔界四季分明,不似鬼界长年湿冷。如今正值严冬,确是干冷了些,至于使者口中的‘朋友",我想他是在夏天时来的罢。”
低头蹭蹭鼻尖,萧惩尬笑:“大概,哈哈,大概。”
说话时悄悄把冰绡扯开一丝缝隙偷瞄了青年一眼,从侧面看,对方唇角似乎扬起了浅浅的弧度。
.
约莫小半柱香的功夫,两人出了密道。
青年的话不多,路上两人甚少交流,只有当萧惩开口时他才会接上两句,而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听。听得很认真,仿佛萧惩说的每个字都不愿错过。
前方魔气渐重,花香也愈浓。
直到花香完全掩盖住了魔气,萧惩脚下踩着圆滚滚的小石子儿,耳边听到了一阵阵浪花拍打沙滩的声音。但他们还在往前走,踏上石桥,又穿梭过一片有蜂蝶飞舞的原野。
萧惩感觉青年带他来到了一个房间。
之后不再继续往下走。
知道终于到了地方,便将覆于双目的冰绡取下,缓缓张开了眼睛。光明乍现,萧惩还有点儿不大适应,视线由模糊逐渐变得清晰,对上了一双深黑如潭的眼。
有那么一瞬间,萧惩以为自己被吸进去了。
“坐。”
青年拉开一把椅子,低沉温润的声音唤萧惩回神。
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萧惩从善如流正要落座,注意到椅子的构造不禁挑了挑眉毛——..
那是一把磨砂材质的转椅,纯黑的野牛皮,低调奢华上档次,柔韧的坐垫,宽厚舒适的靠枕,往上一坐甭管什么姿势都十分惬意。萧惩脚一蹬地转了两圈,老神在在地笑叹:
“舒坦,你家大人真是很会享受。”
“你很喜欢?”
青年的眼光微亮,不等萧惩回答,就又说:“你若喜欢,改日我让人送两把新的到鬼府。”
“……”
萧惩右眉一挑,瞥他道:“怎么,你做得了驭魔使的主儿?”
“……”
青年一顿,不动声色地错开了视线,淡声说:“魔君外出未归,使者怕是要在这里等他一等。”
看出对方是在转移话题,萧惩便也不存心刁难,爽快地说:“一别千载,重逢倒也不差这一时半刻,等等无妨。”
“……”
青年又是一顿,没接萧惩的话,一手一只纯白玉壶,问:“茶,还是酒?”
萧惩侧目,注意到青年的两手苍白修长,骨节分明,细腻柔润的皮肤连淡青的血管都隐约可见,一看就是没拿过兵器的。
弯了弯嘴角,随手从两只玉壶里挑了一只,一闻,惋惜地叹了口气:“酒倒是好酒,可惜我不是什么好人,还是以茶代酒吧,免得酒后——”
一顿,笑得几丝暧昧,“我原型毕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