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没,我喜欢。”
“少哄我。”
萧惩笑,把烤糊的狐肉翻一面接着烤,还抓一把草木灰撒在上面当孜然,接着说:“但我真的很喜欢烧饭啊,以后如果有机会,我一定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开一家酒楼,专门做菜给别人吃。”
颜湛认真听着。
无论哥哥讲什么,他都爱听。
萧惩撕下一只油晃晃香喷喷的狐腿递给他,说:“名字我都想好啦,就叫‘花间"。”
“花间?”
萧惩扒拉着火堆,笑着说:“花间一壶酒,爽到没朋友嘛。”
“爽到没……”
颜湛先是一愣,又哧哧的笑起来,他从未想过哥哥脑子里竟会有如此稀奇古怪的想法。
萧惩小小打了下他的胳膊,说:“别笑啊你。”
颜湛还是忍不住哧哧哧,但笑着笑着忽又不笑了,垂着眼像是有些伤感。
嗯?萧惩心里紧了紧,难道自己说错什么了吗?
“怎么了你?”他问。
小孩儿无精打采地垂着头,默了会儿支支吾吾地说:“哥哥关于以后的计划里,为什么……没有我?”
“……”
这倒是把萧惩给问住了,顿了顿,笑:“谁说没你,你在酒楼里啊。”
颜湛歪歪头,“嗯?”
萧惩说:“你在酒楼里给我当跑堂呢。”
小孩儿又乐了,说:“好啊,跑堂我当,账房先生我也当。”
萧惩把另一只狐腿也给他,顺道揉了他一把,玩笑道:“出息,一个跑堂儿至于开心成这样吗?记住,你以后是要做大事的人。”.
颜湛接话很快,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你就是我的人生大事。”
萧惩不经大脑地杵了句:“是吗?那你想当的究竟是账房先生还是老板娘啊?!”
两人本来都没多想。
但这么一人一句连起来,似乎就有哪里显得不对劲儿了。
“…………”
“…………”
空气陷入了静止,火光将萧惩的脸颊映成绯红,他沉默着。
颜湛闷头啃着雪狐腿,也不敢吱声了,胸口如被小鹿猛地撞了下似的,心跳快得都要飞出去了。
“咳。”
许久,萧惩尴尴尬尬轻地咳了声,就着草木灰擦擦手和嘴巴上的油,起身道:
“得,小鬼,不能再跟你继续走下去了,你自个儿往前吧,我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