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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并未缓和多少,视线扫了一圈没看到殷九离,问:“国主呢?”
这时大家才发现殷九离不见了,他们不确定地说:“许是累了在营帐里休息吧。”
萧惩看向花应怜,花应怜摇头表示不知。
萧惩不再理他,急忙往殷九离的营帐跑,花应怜见他神色有异,猜测可能出了不好的事儿,也跟着跑过去。
他俩一走,旁边一个明显憋了很久话想要说的小兵问刀疤脸:“王哥,你这是多久没回邺都了,记忆还停留在花采荷,早在我十三岁那年醉月楼的头牌就已经不是她了。”
有人拿胳膊肘捅咕他:“你还提她,合着刚才挨打的不是你,你不疼是吧?”
不过采荷姑娘的名头显然很大,在场很多老兵都听说过她。
他们好奇地追问:“让他说让他说,你快说说花采荷为什么不是头牌了,难道有了比她更靓的姑娘?”
“这倒不是。”小兵摇头:“只不过她从良了,嫁了个有钱的商人当填房,跟着去江南过好日子啦!”
“嫁人?”刀疤脸老兵一怔:“这我倒不知道……”
不知想起什么,他忽然变得有些伤感。
“算起来我驻守边疆都二十多年了,期间一次家都没回过,连我娘死了都没能回去奔丧,至于邺都发生了什么事、街道和集市还是不是记忆中的模样,我全都不知道……”
他这么一说,大家也都有点想家。
甚至有新兵蛋子直接呜呜呜地哭出来:“我想我娘了,还有我姐姐和我家的大白鹅。”
正一片愁云惨雾着。
突然又看到萧惩从殷九离的帐篷里跑出来,后面还追着三名少年。
花应怜边跑边说:“傻大个!说你傻你还真傻,陛下不让你跟你就不跟了吗?”说着又瞥了眼舟明镜,“还有你,果然跟傻子待久了就会被传染。”
“……”
舟明镜一声不吭,他从来只奉命行事,很少说话。
叶斯文叫屈:“我以为他收到的是宫里传来的家书,哪知道是、是皇后和公主们被人绑架了啊。”
“什么?皇后和公主们被人绑架了?”
听到叶斯文的话,将士们瞬间恐慌起来——
皇后与公主虽是一介女流,但她们是一个国家皇室威严的象征啊,被绑架了怎么能行?
这一边人心惶惶,另一边花应怜跟叶斯文却还在你一句我一句地争个不停,萧惩不免有些心烦气躁,高声道:“都别吵了!现在不是推卸责任的时候,用不着这么多人跟着,我自己去,你们留下来保护大营!”
刚说完,转念一想让花应怜跟叶斯文这对冤家待一起保不齐会打起来,到时候场面将更难收拾。
头痛的揉揉额角,又说:“那什么,应怜,你跟我走一趟。”
.
话不多说,两人按照信中地点一路找去。
大雪将殷九离的脚印完全覆盖,甚至连一丝气息都无,萧惩原本还打算使个追息寻踪的法决找人能快点儿,见此也只能打消了念头。
南山以南,北山以北。
这这这……鬼知道哪座山是南山,哪座山又是北山。
实际上方圆千里都是茫茫雪原,压根儿就没有山。
唯有东走走,西闯闯。
觉得方向不对走错了路,就再按照原路返回,换个方向重新走。
如是走了几天几夜,花应怜最先撑不住了,停下来,手撑着膝盖弯腰喘粗气,说:“不是,你到底行不行啊。”
“不准说我不行。”
萧惩正儿八经地,一手叉腰一手搭着凉棚看太阳,口里念着:“上北下南,左西右东,北山肯定在北边,那就是——”
花应怜有气无力:“你在瞎嘀咕什么?”
萧惩信心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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