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穿成炮灰攻后我禁欲清心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 24 章 之灾(2/4)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一出生你们就没了,真的是我害死的吗?还有国主舅舅、咸池国,都是我祸害的吗?

    “人人都恨我、怕我,骂我是灾星、是瘟神,如今甚至连太子表哥也开始忌惮我——他嘴上还不承认,呵呵——但是,爹、娘,我觉得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您说,人,是不是一旦被贴上“邪恶”的标签,往后无论他再做什么,就都是错的?”

    但是怎么可能会有人回答他呢?

    没人回答,他也不再继续追问。

    从如山的财宝中找了块小小的空地坐着,胳膊搭在金山银山上,想多待一会儿。稍稍一动,金银珠宝就从山上顺着往下流,哗啦哗啦像水一样。

    咸池国盛产黄金跟美玉。

    皇陵这些钱虽然看着多,但对长在矿山上的咸池国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咸池国的百姓除了种地,更多的是以采矿为生,矿井打了一座又一座,采完东边采西边,采完西边采南边,好像总也采不完似的。

    在矿工们没日没夜的辛勤劳作中,咸池国的国库越来越充盈,咸池国皇亲国戚们的腰包也越来越鼓囊。

    是一块块黄金美玉,堆砌出了咸池的辉煌霸业。

    .

    萧惩在皇陵枯坐一夜,离开时正值黎明。

    太阳与月亮同时悬在天上。

    沿途经过邺都城外,隔着高高的城墙,看到城里王公贵族们的宅邸在日月同辉的映照下闪着金灿灿的光芒。

    初遇颜湛的那家馄饨摊还在,但招牌倒了,桌椅板凳也都腐朽多年,摊主早就不知去向。

    旁边就是天桥。

    但桥底下不见了卖艺的手艺人,只有成堆成堆的乞丐佝偻着身子,挤在一起相互取暖。

    萧惩从没见过这么多乞丐。

    得有几百或者几千人,像蚂蚁一样密集的铺在地上,老的七八十岁,小的还在裹在襁褓里。

    邺都是皇城,天子脚下,虽说不能一个乞丐都没有吧,但数量也不会超过半百。

    这是怎么了?

    全国的乞丐都跑来了吗?

    联想到昨晚的刺客,萧惩心中隐隐不安。走过去时,听到人堆里有道虚弱的声音说:

    “这才几月份哪,天怎么冷得要冻死人?”

    另一人说:“你是饿傻了还是冻傻了,还问几月份,当然是八月份啊!”

    萧惩一顿,刚才一直在跑没感觉到,经此提醒才猛然觉得冷——

    似乎一夜之间,咸池国的气温骤降了三四十度,由盛夏变成了严冬,北风刺骨,天空飘着鹅毛般大小的雪花。

    此时的雪已不再是黑色,而是纯粹的白,白到天地荒芜。

    咸池地理偏南,雪在这儿并不多见,何况又是八月,一场长达数栽的净化彻彻底底的拉开了帷幕。

    萧惩的头发都被铺天盖地的霜雪给染白了。

    若继续下去,相信等不到天亮这些人就都得冻死在桥底下。

    他翻出身上所有的银子,走过去说:“这大冷天的,聚在这儿是不要命了吗?给这些钱,拿去找家店躲躲。”

    一名像是领头的灰衣青年没有接钱,神色古怪的瞥了他一眼,说:“别拿我们当要饭的打发,我们只想进城找国主讨个公道。”

    萧惩一顿:“讨公道?”

    怀抱婴儿的妇人说:“因为挖矿,我们县城的土地全塌了,房子也全倒了,庄稼刚开始结穗儿就被水给淹了,没得吃没得住,娃都快要饿死了。”

    萧惩问:“没人管吗?”

    灰衣青年啐了口唾沫,说:“管什么管!谁来管?县太爷家的房子也塌了,他自个儿拿钱跑了,俺们这一路逃难过来,遇上的官员都跟踢皮球一样把我们踢来踢去,谁也不提赔偿的事!”

    萧惩下意识往城门看了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