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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那道虚影到底是什么东西,说出来也没人会信吧。
望着他的背影,殷九离眸色沉了沉,掠过一丝怀疑。但萧惩的气运一向极好,即使“猜中”似乎也并不奇怪。
“烧了吧。”殷九离收拢五指,下达了命令,而掌心里,握着的是一块刻有“鸾鸟”图案的白色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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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欢声笑语的皇宫,此刻静得像是一座死城。
唯有焚烧尸体的火堆里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听得人心惊肉跳。
大火烧了整整三日。
三日后,尸油满地流淌,烧肉的腐臭混合在空气中,飘荡在咸池的大街小巷,七年都没能散去。
而这七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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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惩站在河边喊了几声“小鬼”没人回应。
踏着遍地的尸体找过去,也没见到小孩儿的踪影。
释出几丝灵力,像蛇一样沿着河岸一寸寸摸索,总算在河水变道的堤坝处寻到了对方的气息。
瞬移过去,就见小孩儿一条腿卡在石头缝里,整个人陷在水中浮浮沉沉,一会儿能看得到头顶,一会儿又看不到头顶,咕咚咕咚呛着水,都快要淹死了。
“……”萧惩真是身心俱疲了,扶着额头说:“你干嘛呢?”
听到他的声音,小孩儿原本还苦哈哈的一张脸瞬间就明亮起来,拼命用胳膊划水挣扎,断断续续地说:“哥哥,救、救我……”
一张嘴,又呛了几口水。
萧惩无奈,只得解了腰带当绳索,扔过去搀住他的手腕把他给拽上来。
拽上来一看,他怀中还抱着一盏莲花灯呢。
难怪刚才只用一只手划水。所以——
萧惩略微垂眼,凝视着他,“你跳到河里去,就是为了捡这盏灯?”
“……”颜湛像只小鸡崽一样竖在地上,垂着脑袋不说话。
萧惩瞥了眼他手中的灯,见灯芯里的字都被湍急的河水给冲没了,声线一沉:“你到底许了什么愿?”
“我、我……”
小孩儿浑身湿透冻得直哆嗦,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自不量力叫犯蠢,为了捡灯险些淹死,最后还得让哥哥来救,这太蠢了简直。
肯定会被哥哥批评吧?
然而,等了许久都没等到哥哥骂他,只听到耳边传来哥哥轻轻地叹气声:“不说也罢,许什么愿望是你自己的事,我本不该问。”
说罢解了外衫将小孩儿裹住,淡淡道:“回吧。”
颜湛一怔,咬着嘴唇开始纠结,要不告诉哥哥吧,他不想欺骗隐瞒哥哥。
但一想到刚才无意间听有宫女说的,愿望讲出来就不灵了,纠结半天,还是决定先不告诉哥哥啦。
“等一下。”颜湛说,小心翼翼地把灯放在河面,还泼了几捧水送它飘远。
若真有神明在目睹着世间的一切,就请您好好怜惜保佑我的哥哥吧!
萧惩停下来等他,望着小孩儿瘦削的背影,心中不禁越发嘀咕:到底是什么心愿,重要到连命都可以不要?
只可惜,灯上的字都没了,即使放了灯,许的心愿也不会做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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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去时,大火已经完全烧起来了。
火光中,殷九离望着他的眼神似乎与往日不同。
萧惩喊了声“表哥”,殷九离也没应,瞥了眼颜湛,轻声说:“拿上他的药,我这就派人送你们出宫。”Z.br>
萧惩意外:“这么快出宫?我还想留下帮忙呢!”
殷九离默了半晌,说:“你还是走吧小十,你留下只会越帮越乱。”
萧惩一怔,“什么叫“越帮越乱”?难道……你认为是我?”
“我没有!!!”
殷九离叫喊,几乎全朝的大臣都死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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