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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觉他眉峰是蹙着的,动作一顿,轻轻地揉了揉,想让他舒展开。
萧惩压下疑惑,配合得舒展了眉心,好奇小孩儿接下来会做什么。
颜湛又去描画他的眉眼,一寸一寸那么仔细,想永远刻在心间似的。
但也只来及触碰到萧惩的眼睛。
这时萧惩身上忽得一轻,被子随之被掀开。
“出来吧,父皇他们走了。”
殷九离长长地舒了口气,正要拉他们起来,定睛一看,两人紧压在一起嘴对着嘴,颜湛甚至还捧着萧惩的脸,神色不免变得有些古怪起来,问:“你们,在干嘛?”
小孩儿像只受惊的小鹿,一下就松开了手。
萧惩从小孩儿身上滚下来,扶着酸痛的老腰说:“还不是被你压得,快拉我起来。”
殷九离拉起他又帮他解身上的衣服,“憋坏了吧。”
花应怜跟叶斯文也各自从藏身的地方爬出来。
看到颜湛的脸,叶斯文惊叫起来:“天哪,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不问还好,一问小孩儿的脸更红了,头都快垂到了胸口。
萧惩瞥颜湛一眼,也没多想,说:“被子里太热,闷的。”
说罢又瞥了他一眼,心里后知后觉的生出种说不出的怪异,他从没想过自己这个炮灰男二竟会跟书里的主角有这么一段……吻戏?
好在对方尚且年幼,不懂接吻的意义,睡一觉估计就会忘记吧。
而他呢——
萧惩翘了翘嘴角,他修无情之道,乃无情之人,莫说今生今世姻缘石上注定孤孤零零了,便是永生永世,也是个天煞孤星的命格,自然更不会在意。
有情,无情。
于他来说,都是一样。
也是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有名金衣卫打扮的黑衫少年如鬼魂一样悄然出现在墙角的阴影处。
“殿下,李大人到了。”
殷九离点头:“快让他进来。”
萧惩趁机打量了少年一眼,见他一身黑衣衬得脸色惨白,束着高马尾,右边垂着一缕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半张脸,让人心生几分湿冷之意。
声音毫无起伏,脸上也没有丝毫表情。
随少年转身消失,李大人拎着药箱进入。
五年前颜湛手被刺伤,为他诊治的也是这位李姓御医,他对颜湛并不陌生,看到萧惩他们也不会瞎传什么闲话出去。
给颜湛把过脉,李大人取出纸笔写下一张药方,请人随他去司药房取药。
殷九离唤:“明镜。”
那黑衣少年又如鬼似魅地从角落里显身。
殷九离说:“你随李大人走一趟。”
叫“明镜”的少年一离开,为庆祝殷九离生辰而举办的烟火盛会也就开始了。
殷九离带他们爬上太子宫的阁楼。
“轰隆轰隆”像打雷一样,震得脚下的大地都在发颤。
宫道上,小宫女小太监们兴奋的叽叽喳喳。
望着色彩斑斓的烟花自深蓝的夜空中散开,一朵像蘑菇,一朵像菊花,映得远处高低起伏的宫顶流光溢彩,美如梦幻。
少年们的脸上都流露出深深的羡慕与惊艳。
他们跟殷九离不一样。
太子殿下是睡在金汤蜜罐里的,受千万人宠爱,就像一朵天山上的雪莲花,纯净到不惹尘埃。
而他们却是苦孩子,自小儿被抛弃,被虐待,沿街乞讨,受人白眼,他们粗鄙,他们低贱,他们脏话连篇,他们一身破烂。
他们是做梦都不敢想象,有一天自己竟能站在咸池国最高最大的宫殿之巅。
仰望星空,俯瞰苍生。
这,都是太子殿下的恩赐啊。
花应怜都快激动哭了,平日尖酸刻薄的一张嘴脸,这会儿颤抖的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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