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殷九离瞥向斯文,“别乱说。”
颜湛歪头向萧惩求证:“哥哥?”
萧惩笑了笑懒得跟个小孩子解释,揉他一把,问:“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哪儿不舒服?”
“好很多了。”颜湛说,垂了垂眼,“你……不生我气了吗?”
“生气?”
萧惩一怔,想了会儿才领会对方大概是指捡珠子的事,语气又沉了沉,佯怒道:“当然生气,我都要被你气死了。”
“……”小孩儿顿时紧张了。
殷九离笑,“小十你别逗他了,你明明就很担心他。”说着看了眼颜湛,“别怕,他气得是你不顾性命,这是心疼你。”
颜湛仰着脸,轻声问:“真的吗哥哥?”
不是哥哥亲口说的,他不敢信呀。
低头看到小孩儿无辜的面庞,萧惩有点儿无奈,声线稍缓:“帝星固然重要,但你的性命同样重要。做事之前要先考虑清楚自己的能力。能力不足还以身犯险,这不叫勇敢,这叫逞能,这叫不自量力,这叫犯蠢,你知道吗?”
“……”
萧惩已经尽量温和了,但一大串排比句下来,抑扬顿挫用词犀利,还是凶得小孩儿一愣一愣的。
呆了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说:“知、知道了。”
萧惩摆摆手,“你有伤,滚去床上躺着。”
“嗯。”
小孩儿乖乖爬到玉床上,翻来覆去想着哥哥的话,一直纠结纠结,脑袋里挤满了无数的小疙瘩——
能力不足就叫犯蠢?哥哥是在嫌他笨吗?
但哥哥也说过,有一天他会变得很强很强,比所有人都要强。
这一天,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到来呢?
.
“世子天煞命格,十八岁前不得入宫”的预言如诅咒般笼罩着咸池国。
深深牵动着每一位臣民的心,使他们的神经就像在一根头发丝儿上悬吊了千钧重量,随时都有崩断的可能。
是以,怕引起恐慌,殷九离只得悄悄将萧惩他们带到太子宫,没敢惊动任何人。
“这么些天,累散架了要。”
萧惩一进去就熟门熟路地摸到了殷九离的房间,鞋也懒得脱,直接四仰八叉地躺到了床上。
他身上仅一层层的鬼王服就有几十斤,全国巡演唱了半个月的大戏,连口水都没顾上喝,不累才怪。
殷九离差心腹去请御医给颜湛治伤,回头见萧惩不见了,不由一愣:“他人呢?”
颜湛跟叶斯文都摇头,一个眼睛看不到,一个神经大条没注意。
只有花应怜努了努嘴。
殷九离顺着找去房间,看到萧惩在床上的睡姿,不由失笑:“你怎么知道这是我房间?明明是第一次来太子宫,你好像比我还熟悉?”
“有吗?”萧惩懒懒打了个呵欠,拽过旁边的被子往身上裹了裹,“我蒙的,整座太子宫只有这间房的灯火最亮。”
“好吧,你的赌运一向极好。”殷九离笑,走去给他脱鞋,“鞋也不脱,好歹把衣服解了再睡,穿这么重不累吗?”
萧惩又爬起来,困得垂着头解衣服,嘴里咕哝着:“传御医了没?”
难为他困成这样,还记得小孩儿的伤。
“传了。”殷九离说:“你睡也别睡太久,天就快黑了,天黑之后开始放烟花,到时还要一起去看……”
话刚说到一半,这时从门外的花廊上传来一阵脚步。
伴着女子的欢声笑语:
“父王母后放心,刚刚我看到九弟的城堡了,他现在肯定就在房间里。”
“九弟出宫巡演这么久,路上一定遇到过好多有趣的人和事,好想听他讲呀。”
隐约穿插着低沉的男音,大概是国主。
房中几人皆是一愣,殷九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