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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的仿佛风吹既散。
但萧惩还是听清了,他说的是:“我、没、有、偷。”
如从刀锋滚过,字字沥血。
萧惩一怔,忽然懂得了对方所有的躲藏与不安,莽撞与别扭,以及他五年来压在心底濒临崩溃的种种委屈。
心里忽的一软,倾身将小孩儿拥入怀中,揉揉他的头,轻声说:“对不起啊,小鬼。”
突然被抱住,小孩儿蓦地浑身僵硬。
愣了好一会儿憋了五年的泪水才终于决堤,趴在萧惩肩上涕不成声,说:“哥、哥,我、我、没、有、偷……”
太久太久没有说话,他都快忘了自己还能开口。
他甚至已经决定再也再也不说话了,任那些坏人怎么逼他骂他打他,他都装聋作哑,不闻不语,不听不看,永远永地把自己锁在黑暗里。
但是,但是他不想哥哥永远误会他呀。
他紧紧抱住萧惩,担心自己一松手对方又会像五年前一样消失不见掉,一遍遍地说着:“哥哥,我、我没有偷,我没、没有偷……”
萧惩说不清此刻心里是什么滋味儿,无情道修炼至今,他该无悲无喜才对。
但听着小孩儿悲怆的呜咽,他却觉得心好像被人拿把钝刀割着,明明没有流血,偏偏疼得他透不过气来。
“我知道你没有偷。”萧惩抚着小孩儿的背,声音充满无奈,“是我冤枉了你,害你委屈了这么久,我道歉,我道歉。”
“没、没……”
小孩儿不住地摇头,也不知想表达个什么。
萧惩将他推开半分,指腹轻轻抹去他脸上的泪珠,一向最厌烦哄小孩儿的他难得有了耐心,温声说:“好了,不哭了啊,小时候让你哭也不哭,怎么长大了反而爱哭起来,这样可不行啊。”
当温柔的声线脱口而出上,肉麻得他自己都打了个哆嗦。
“嗯嗯……”
听他这样说,正哭得一抽一抽的小孩儿赶忙抬袖子抹了两把脸,坚强地把余下的眼泪全憋了回去。
但还是抱着萧惩不撒手。
萧惩皱了皱眉头,“松手。”
小孩儿一点一点缩回手,像是不大情愿,垂着头小心翼翼地问:“哥哥,是我刚刚,撞、撞疼你了吗?”
萧惩说:“是啊,骨头差点儿给我撞碎。”
小孩儿一听,头埋的更深了。
萧惩笑着揉了他一把:“逗你呢,不过我身上臭得很不能给你抱,你得先出去,让我洗个澡。”
听萧惩没生自己气,小孩儿又抬起头,红着脸支支吾吾说:“是太、太子殿下让、让我来服侍哥哥洗、洗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