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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你接不接受,我欠你的,我会始终记得。”萧惩说,“但你若不将事实澄清,还那孩子一个清白,你与我……又有何不同?”
“……”
花应怜垂了垂眼,撇过脸去。
萧惩摸出二十两赌银扔到他怀中,说:“这些钱……咳,你拿去。”
花应怜又是一愣,诧异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你将这二十两银子还回去。”萧惩说,“再去我表哥那里将事情真相说明,对那孩子道个歉。”
花应怜:“你想让我承认自己偷窃?”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萧惩虚弱地扯了扯嘴角,“你以为你不说我太子表哥就不会派人查了吗?若被他查出钱是你拿的,你以为你在太极观还能待得住?”
“……”
花应怜仍然犹豫。
“我表哥这人心善,只要你肯主动认错,再说些软话,我保证他不会把你怎么样。”
花应怜狐疑地看着他,“那你呢?你保证不说?”
萧惩笑:“放心,待会儿你一脚踏出这门,我便将今晚之事彻底忘记,绝不再提。”
花应怜眼睛不眨地盯着他:“你发誓。”
“发……”萧惩哭笑不得,这小孩儿还真跟书里描写的一样多疑,只好指着油灯说,“好吧。
“我萧厄对灯发誓,绝不将应怜从功德箱里借过钱的事泄露半句,若有违此誓,甘愿五马分尸,不得好死。”
花应怜白他一眼,“谁让你喊“应怜”这么亲切?不过,你最好说到做到!”
.
“小西风小西风。”
花应怜前脚刚走,叶斯文后脚就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担心小西风受了伤挨花应怜欺负,他一直守在门外没敢走远。
此刻,脸上写满了“八卦”二字,扒着萧惩的胳膊问:“刚刚你们都说了些什么,我怎么看他往太子那边去了?”
萧惩深出一口气,说:“我现在没力气说话,你扶我去床上歇歇。”
.
这一歇,就是整整三个日夜。
醒来时还是晚上,月明星稀,倒是个好天气。
叶憨憨正趴在他床边呼呼大睡,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怕是他睡了多久就守了他多久。
萧惩取来条小毯子轻轻地搭在叶斯文身上,披了件衣服,蹑手蹑脚地下床。
肚子饿得“咕咕”叫,到桌边随手挑了个青苹果搁嘴里叼着,出门左转,往太子房中而去。
事发当晚他实在是伤重得没法儿再顾及其它,只好由着殷九离把小孩儿给抱走。
如今又活蹦乱跳了,当然得赶紧再把人给抢回来。
怕只怕——
小孩儿已恨极了他。
到了太子房前,见屋里灯还亮着,萧惩没急着敲门,先扒门上听了听里面的动静。
殷九离似正在给小孩儿上药:
“把手给我,上药呢,你怎么老躲?
“咦,这伤口非但没有见好怎么还越来越严重了?你是不是又跟昨天一样故意拿它浸水了?”
“御医不是说了吗,你再这样这只手可就要保不住了。听他们说你喜欢画画,没了右手你还怎么拿起画笔?
“你是不是还觉得委屈?但花应怜已经跟你道歉了呀。
“难道你在生我表弟的气?好吧,他冤枉了你是他不对。
“这几日我一直都在照顾你,也好久没见他了,等见了他我一定帮你骂他好不好?
“啧!小朋友!你若是再不配合,哥哥就要生气了啊。”
“……”
越听,萧惩眉头拧得越紧。
小孩儿怎么还自残起来了,这是在跟谁赌气呢?而且听起来……殷九离好像有点儿搞不定?
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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