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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伸手就按住了他的伤口,“小十,小十你怎么样?”
又回头吼花应怜,“你干什么?!”
萧惩疼得眼冒金星,差点儿以为自己的喉管要被割破了,好在只是破了层皮,没伤到要害。
他摇摇头,微微喘息着说:“我没事儿。”
花应怜不屑地将焚情丢在地上,用他充满仇恨的眼神死死盯着萧惩。
“这一剑,不足以偿还我弟弟的万分之一。你无须道歉,因为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而即使我肯原谅你,我弟弟的在天之灵也永远不会。”
听他毫无温度的声音,萧惩怔了怔,随之捂脸大笑。
“呵呵,咳、呵呵哈哈哈哈……”
声音里透着仿佛从胸腔里嘶吼出的苍凉,再移开手时,沾了血的脸庞显得有几分狰狞。
“早知会有一剑,我竟仍然对你抱有一丝奢望,你要恨就恨吧,错在我身上,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会受着。”
少年冷冷翻了个白眼,不再看他,转身对殷九离双膝跪地。
“草民花应怜伤了太子的人,要杀要剐,请太子定夺。”
“你——”
殷九离显然被他气坏了也吓坏了,但毕竟是他们对不起人家在先,而且萧惩又只是皮肉伤,便忍不住再次动起了他的圣母心。
双手将花应怜扶起来,说:“我是不会责罚你的,你本就无家可归,如今又失去了唯一的亲人,以后就跟着我吧。”
少年没想到,太子不仅不降罪,反而还收留他,眼中不觉涌出一丝感激。
“殿下……”
殷九离想了想,说:“刚才拔剑时,我见你的身手极为敏捷。”
“这样吧,你暂留太极观,我会向师父引荐,让他教你武功和法术,等你学成时就随我进宫做将军,你觉得如何?”
不仅收留他,还给他官做,多么仁慈的太子啊。
花应怜立马再次给他跪下,磕了个头,说:“谢谢太子殿下,殿下放心,从此以后,花应怜唯您马首是瞻。”
萧惩在旁边看着,只剩下苦笑。
他表哥在书里的主角光环还真是……
随随便便两句话就收拢了一个誓死追随的心腹,同时也给萧厄养了个分外眼红随时都有可能捅上一刀的死敌。
若没有花应怜一直从中作梗,萧厄也许还不会那么快就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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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殷九离带花应怜去找白道人拜师,到了神殿偏厢,发现他不在房中。
问过值守大门的师兄才知道,原来师父刚一吵完架,就气鼓鼓地离家出走了,美其名曰:下山云游。
萧惩调侃,还真像情侣吵架。
“吵不过先走的那个,往往爱得更深。”萧惩笑,“表哥,可见师父对你爱得深沉。”
殷九离敲敲他的脑门儿,“乱说话。”
萧惩躲了躲,无意中瞥见巍峨庄严的帝君神像,似乎变得跟以往有些不一样。.z.br>
帝君的脸,不知被谁给揍了两拳,揍歪了。
“噗——”
萧惩没忍住笑,指着说:“表哥你快看,老头儿又拿帝君撒气,从没见怀灵帝君吃过老头儿的香火,倒挨了他不少的拳脚。”
殷九离也笑:“你别总“老头儿老头儿”的喊师父,师父瞧着还没三十岁呢。”
萧惩说:“看起来二十八又怎么了,他活了不知道几千几万岁了,还不算个老头儿吗?”
殷九离争不过他,于是不争,给他处理了脖子上的伤口,就喊他回房睡觉。
内门弟子不睡大通铺,有单独的房间,在道观的东南角。
但回房间之前,萧惩还是拐去西北角的客房看了眼小孩儿,顺道给他找来件自己五岁时的小衣裳,搁在了床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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