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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捏了簇火苗儿出来,随手将之烧成了一捧香灰。
萧惩:“…………”
“别这样看我。”白道人拍干净手上的灰末,微微一笑:“心法都是糊弄人的,无论修什么道,若要变强,能依靠的,都只有自己。”
声音刚落,脚下的大地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萧惩一个没站稳,“噗通”跪倒在地。
白道人调侃:“即使听到能修炼也无须这么激动,刚才不是已经跪过了么,怎么又跪?”
萧惩皱皱眉头,试着起了几下,但脚下晃得厉害,根本站不住。
连重达几十吨的神像都跟着东倒西歪。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几欲灭顶的威压,不知从何时起,空气中开始流淌着越来越浓烈的血气。
他冷得直哆嗦,抱着肩膀道:“师、师父,您早知它们今晚会来?”
白道人笑:“我不知道啊,我原计划是一会儿就把你丢进镇魂塔里自生自灭,我好拐去戏园子里听戏。”
“自、自生自灭?”萧惩捕捉到一个词,欲哭无泪。
白道人敛了笑,正色几分:“你想用什么兵器?”
萧惩想了想,说:“鞭。”
白道人说:“还是剑吧。”
萧惩问:“为什么?”
白道人笑:“因为我剑比较多。”
说着就把一柄似银非银的三尺长剑像丢破烂儿一样丢到了他的面前。
萧惩:“…………”
还真是剑多不值钱,不过既然早定了给他用剑,还让他选什么选?
萧惩不大乐意地拾起那把剑,掂在手中的感觉让他微微一怔——
这剑好像有生命一般,感受到主人正被阴气侵蚀,竟能蕴育出一股暖流汇入他的躯体。
剑身的黑色暗纹像是古老的图腾,又像是某种有封印能力的符咒。
看上去与殷九离的“焚情”是一对。
印象中,小攻最后就是用这把剑将萧厄剔骨削肉的。
萧惩头皮止不住发麻,说:“师父,我想换一把。”
白道人有点儿意外:““余情”位列十大神兵之首,你还不满意?”
“十大神兵之首的是表哥的焚情,余情最多只能排第二。”
白道人纠正:“是并列第一。”
嗯……看样子是换不成,萧惩按按眉心,问:“什么时候开始?”
白道人看看窗外:“再等等,等它们再靠近些。”
萧惩乖乖坐蒲团上等着。
百无聊赖,看到裤脚上有根线头就拿剑削了,顺便又修了修指甲。
然而,直到他等得都快睡着了,除了地面依旧震颤、血气渐浓之外,神殿上什么都没发生。
萧惩霍然睁眼,道:“师父。”
白道人也意识到不对劲儿,看他站起来,点头道:“救人要紧,你快去吧。”
萧惩愣了愣:“您不一起去?”
白道人皱皱眉头,“你怎么会有这种奇怪想法?难道需要历练的不是你吗?别想躲师父身后边儿偷懒!”
说罢不待他反驳,飞起一脚就将他踢了出去。
“………………”
华丽丽变成一枚炮|弹的萧惩:师父靠得住,母猪能上树。
.
神殿外,黑云压山山欲崩。
不知从何处而来的邪祟汇聚无量山,形成一股巨大的血色龙卷。
正如八年前十方恶灵侵入邺都一般。
骤风所过之处,摧枯拉朽,砖瓦无全。
树木被连根拔起,就连殷九离的移动城堡都被吹翻在地,三只灵鹿被砸在下面,发出痛苦的悲鸣。
血龙卷的风眼,对准的不是别处,正是客房。
不好!
殷九离刚刚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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