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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睛中倒映出一簇妖冶绚烂的火苗。
良久,终于有人回过神来,喊道:“是他!他是那个瘟神!”
萧厄出生那天,但凡见过他的人,除了皇室成员之外,无论是太监还是宫女大臣,全都当场暴毙。
但不知为何,依然有关于他的传言流于宫外。
其中一条,便是这花形胎记。
“原来那个孩子根本就没被掐死,他的死讯只是国主为了安抚民心,特意谎造出来的,其实他一直就藏在这座道观里!”
有人一语道破了真相。
随着他的话,众人都像是有了默契般,齐齐往后退了数步。
看向萧惩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头怪兽,更像在看一只索命的厉鬼。
殷九离拧起好看眉头,望了眼怀中小娃。跟其他人不一样的是——
他眼中没有恐惧,但有一点儿纠结和疑惑。
“你……的名字,是不是叫萧厄?”
按剧情需要,萧惩点了头:“嗯。”
“我记得。”殷九离轻声说,目光像水一样温柔,“萧厄即“消厄”,取消除厄命之意。是我父皇给你取的,当时我就在旁边。”
他不认得萧厄,但记得他额上的小花。
当年小婴儿从废墟里被刨出来,他只来及看了一眼,至今唯一能记得的,也只有他眉间盛放的小花。
当年白衣修士从天而降,救了他们。
他只听到父皇与修士商量要将表弟掐死于襁褓,便真的以为小表弟被掐死了,为此还闹了好一顿脾气,绝食了三天。
后来,又奇怪于父皇为何夜不能寐,屡次从国库中拨出银两,大肆修建这座太极观。
如今,一切谜底全部揭开——
表弟没死,而是流落宫外,父皇这个做舅舅的心中有愧,于是想方设法地补贴太极观,想让小孩儿生活得更舒坦些。
“二师兄。”
三师兄还没摸清楚状况,不明白萧惩好端端的怎么就变成了众人口中的“瘟神”,看看殷九离,又看看众大臣,不知道是该跟着后退,还是该选择相信。
忍不住嘀咕:“咱们小师弟怎么会是瘟神呢?”
说着说着,猛然记起师父常常取萧惩的血在他们额上画符的事儿。
小时候不懂,以为是做游戏。
长大了才知道,是驱邪避祸。
试问,用普通人的血画了符又有什么效用呢?小师弟的血可以拿来画符,肯定就说明他异于常人呀。
而且,师父带他回山的时间刚巧对得上。
二师兄也想到了这一层,虽没说话,但行动已说明了一切——
拖着三师兄,往后退了半步。
见此一幕,萧惩有点儿失望。
他以为当真相揭开时,即使所有人都会怕他,至少一起长大的师兄们不会。
对上萧惩的视线,二师兄慌忙垂眼,心虚地躲开了他。
“小师弟你、你别紧张,其实我们两个还是愿意相信你的。”二师兄支支吾吾地说,“我们都知道你没害过人,不会是瘟神,但我们得……”
“嗯,我知道,你们得小心为妙。”萧惩说。
他笑得浑不在意,口里却苦得像被人塞了一把黄连。
一人道:“他还没害过人吗,他一出生就害死了那么多人,都不算人的吗?”
二师兄:“这……”
另一人道:“三年前这两个小道童年龄还小,怕是还不记事儿。不过刚刚这瘟神一出现就害得太子殿下断了胳膊,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住口!”
殷九离忍着胳膊的剧痛冷喝,议论声被稍稍压下去些。
抬眼扫过众人,他一字一顿道:“就算他真的是我姑妈当年生下的那个孩子,但他只是我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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