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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初语落也不能完全信任他们,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于是便准备将剩下的三人也传唤出来,她不怕他们不招,严刑逼供,精神折磨,心理战,这些她可都是伸手就来。
牢房内,剩下的三人一改刚才慌乱的神情,变得特别淡定,他们三人的确如外面的二人所说,他们并不是牧民,而是监军。
在他们被抓的那一刻就没想能活着出去,刚才慌乱的神情也只是为了瞒过初语落而已,身为战士,他们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初语落一箭杀了他们的大将呼延胜,此时三人正在商量着如何才能出其不意的将初语落刺杀,替呼延胜报仇。
“大哥,你说那娘们会相信我们吗?”
“信不信无所谓,一会儿只要有机会,我们兄弟三人同时出手,只要能替呼延胜将军报仇,我们死也值了。”
“好,不过这娘们长的可真带劲,就这么死,可惜了,要是能让我玩几天就好了。”
“你个Yin棍,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那是,当初我就该把你阉割了。”
这时,破旧的木门再次传来尖锐的吱呀声,在牢头的带领下,三人也被叫到了门外。
走在路上,三人一直在偷偷传递着什么,原来,他们三人在进入牢房时身上的武器都被收走了,但他们却在牢房内的草堆里发现了一摞弓箭。
发现弓箭时,三人异常兴奋,如果三人都藏一弓箭在身上,万一被发现了,很难活命,于是弓箭便藏在了老大身上,等有机会了再分给剩下二人。
三人将弓箭藏于袖口,由于紧张,三人不自觉的步法一致,这步伐任北堂一眼就看出来了,是敌军特有的训练步伐。
小声的在初语落耳边将这事告诉初语落,此时在二人心中,已经大概知道了谁才是牧民。
三人来到初语落面前后停下,初语落刚想问些什么,还没开口,带头之人便跪下了,剩下二人见状也纷纷跪下。
只见带头之人哭着一个劲的磕头说着:“将军,对不起,我们刚才骗了您,我们的确是监军,我求求您放我们一条生路吧,我们三兄弟家中还有年迈的老母亲无人照料,您想知道什么,我们都告诉您。”
看着三个大老爷们哭的响彻天际,任北堂很是疑惑,按理说呼延赞廷手下的士兵没有贪生怕死之人啊,怎么眼前这三人会为了活命做出如此之事呢。
这时三人见初语落不说话,便跪着爬到了她脚下,抓着初语落的脚一阵祈求,像极了三条狗。
一旁的任北堂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虽说他们三人是敌军,但他们是男人,更是士兵,哪有大老爷们儿这样的啊,这不是丢男人的脸吗,太恶心了。
“够了,你们三个有完没完?快站起来,你们这样像什么男人,像什么军人,丢人不。”
三人听完了擦了擦泪水,缓缓的站了起来,由于刚才跪着爬到了初语落的脚下,因此现在三人离初语落特别近。
三人在站起来的时候互相传递了个眼神,三人彼此心领神会,他们刚才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演戏罢了,目的就是为了让初语落放松警惕,顺便更接近她而已。
此时的三人正一左一右,还有一人在前,正好将初语落夹在了中间,起身后,三人几乎同时从右手衣袖中抽出藏在里面的弓箭,三支弓箭几乎同时朝着初语落刺去。
就在弓箭出袖之时,阳光照射正好在箭头处反射在任北堂眼睛上,任北堂大呼一声:“小心!”
但此时已经来不及了,任北堂的提醒还是晚了一步,三人的动作很快,从抽出弓箭到刺杀,几乎就在一瞬间,当初语落反应过来的时候,三支箭离她也就十几厘米的距离。
这要是换作其他人,根本就没有任何活命的机会了,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很难全身而退。
初语落眼看着三支箭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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