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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如撞了撞发呆的星如,笑道:“还愣着做什么,快去给主子拿斗笠啊!”
“主子那么好看的脸,被挡上太可惜了……”
星如心不甘情不愿的给沈姒音整理斗笠,月如听了问道:“难道你们家乡那边的女子,出门都不戴面纱一类的东西吗?”
“是的,因为在我们家乡,女子容貌美是一件令大家欣喜的事情,不会有人动一些歪心思的,因为那样他们会认为是对美貌的亵渎。”
“而且啊,我们家乡每年都会有七巧节,每到这个节日,公子小姐们都会上街赏花灯,或者游湖赏夜景,又或者鼓瑟起舞,民风开放,大家都很幸福,每到那个时候,公子们送的香囊就成了我们小姐最苦恼的事情。”
“香囊?”有苓好奇的眨了眨眼睛,“在我们脩城,香囊都是定情信物,怎么能随便送人?”
“在我们那里香囊也有此意,但是并不像你们这里那么严肃。”
“香囊是没有婚约的公子小姐们的一件信物,如果一方送出,另一方也接受的话,那就可以进一步接触,如果没有那个意思,就当做是一次美好的回忆也未尝不可。”
星如给沈姒音戴上斗笠,笑道:“每年我家小姐都会收到好多好多的香囊呢!”
“走吧。”
沈姒音不知道他们在府里都说了些什么,但是看她们心情都很好的样子,就没追问,上了马车。
月如一手拽住神色欣喜就要跟沈姒音上车的星如,小声道:“这话可不要再说了。”
“为何啊?”
“如果你家小姐还是待字闺中,你这样说或许可以抬高你家小姐的身价,可是如今她已经跟摄政王,这话再说出去,就容易被人传成主子不贞。”
“这么严重?”
“嗯。”月如看着星如吃惊的神色叹了口气,“而且摄政王的身份不比平常,眼里本就容不下沙子,如今小姐虽然看似不受宠,可是这吃穿用度样样都不比府里的主子差,你也应该谨言慎行才是。”
被月如叮嘱了一番之后,星如的嘴巴明显严了很多,就连闲聊也很少张嘴了。
沈姒音坐在马车里,饶有兴趣的看着今日一反常态的星如,笑道:“今儿是怎么了?若是放在往日,你早就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了,今日怎么这么安静?”
“月如姐姐说了,说如今您是摄政王的人,奴婢理应谨言慎行,有些话都要细细思量才能说得出口,可是奴婢思来想去也想不明白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所以干脆就什么都不说了。”
沈姒音被星如逗笑了,星如被她笑的面红耳赤,不依道:“反正奴婢怎么做都是错,小姐你就笑吧!”
“怎么还生气了?”沈姒音知道星如生性单纯,不然在上辈子也不会甘愿陪着沈姒音赴死。
“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月如告诉你的没错,可如果你因为我而泯灭了纯善的天性,就是我的错了。”
沈姒音伸手弹了一下星如的额头,见她吃错,开怀的笑道:“这就对了,做我沈姒音身边的丫头,就要开开心心的才是,如果护不住你,才是我没用。”
沈姒音刚说完,星如刚要捂嘴感动,就觉得马车瞬间颠了一下,紧接着眼前一片天旋地转,失衡间星如想要抓住沈姒音,可手刚碰到她的裙摆,马车仿佛再次受到了撞击。
沈姒音的尖叫声还没来得及出口,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小姐!!!”
“唔嗯……”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沈姒音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失重的时候突然被人抱在了怀里。
那人的胸膛坚硬,与之而来的是淡淡的木檀香。
“你没事吧?”
姬俟抱着沈姒音缓缓落地,面前女子给他一种熟悉感,只可惜她头上带着斗笠,叫人看不到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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