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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初虽然不太服管,但用处也还是挺大的,打手不能放任突然冒出来的人把他的工具人给抢走。
“本来我们跟几位是没什么过节的,我们也只是受到张老板的托付来跟几位讨个东西......
但这光明正大当着我的面抢走我的人不太合适吧?避难所里多了是人知道他叫阿初,你们随便一张口就自称是他哥哥?
该不会是打听到我们阿初失忆了所以故意来骗人的?”
沈初目光原本紧紧黏在那依身上,闻言抬眼看向打手。
这个一直以来自称是他老大的男人从没用这种黏糊糊的语气说过“我们阿初”这四个字,乍一听,有点恶心。
失忆也不代表没有基本的判断能力,关心和利用他还是分的清的。
他早就不想跟这个麻烦又多事的男人了,要不是找不到其他地方吃饭......
就算这个自称是他哥哥的人在撒谎,只要他真的能说到做到让自己吃饱,是不是真的哥哥有什么所谓?
哦不对,他刚刚说了,可以吃到撑。
那依是没看出此刻沈初的内心波动,她只觉得沈初看对面打手的眼神,就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这让她多少有些心惊。
再怎么说这个沈初也是跟着对面的人混了许久,听那个打手的意思还是他捞了沈初一条命......
这种关系就算不牢靠,应该也不是说翻脸就翻脸的程度。
还有这眼神,也太瘆人了。
心里的顾忌虽然很多,但这会也不是说的机会。
那依冷下脸看向张老板,“别那么多话了,不如直接动手吧,反正你们也不会善罢甘休。”
那依手中突然出现的唐刀在火光下像是从血水中浸过一样,张老板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张老板虽然怕,但找不回药回去也是死。
他用力指了指站在沈川身边的沈初,“你们还要认他回去?就是他告诉我们药一定在你们身上!他都闻到味儿了你们还狡辩!”
那依愣了一下,下意识觉得不可能。
药在她空间里,空间是不会把任何气味泄漏出来的......不对,也有可能是她之前打开瓶盖闻的那次。
那药的味道很大,打开后散逸在空气中,也确实有可能沾染到身上。
但就那么一点气味,而且隔了这么久了,残留的气味缉/毒/犬都未必能闻到,这兄弟是什么狗鼻子?
刚才下车之前,打手的确问过沈初药在不在这几人身上。
他虽然是受雇于张老板,但也不可能没头没脑去干一件没有结果的事情。
沈初曾经闻过那个味道,所以他点了点头说“有”。
这个有正好就让张老板给听到了。
沈川也扭头看向沈初,这要真是自己弟弟干的糟心事,他就......他就饿他三顿!
这已经是沈川能想到最严厉的对自家弟弟的惩罚方式了。
沈初的确还能从那依的身上嗅到“药”的味道,但刚才旁边的便宜哥哥说了,这位是队长,管伙食的。
这话翻译到沈初耳朵里意思就是:想每顿都能吃饱吃到撑,就要坚决维护她。
于是沈初看着张老板淡淡开口,“没有,闻错了。”
打手一阵窒息,他把阿初带回来这么久,他的天赋就没有失灵过一次。
而且阿初还有自己的骄傲,每次旁人不信他的话他都不会反驳,只会静静等到最后的打脸时刻。
他刚刚说有,那肯定就是有的。
可这才短短几分钟,就直接改口了?
对面这六个人是不是会下蛊啊!
沈川也知道沈初怕是跟了对面这些人不短的时间,他也不好叫他对着这些人下杀手,于是伸手把人往后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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