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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家狼是没有狼权的。
不光她在给百岁擦拭,她还给周洛洛递了一盆热水。
周洛洛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随身手帕,用热水浸湿后开始给奶糖擦身体。
小团子即使睡着了被擦到也要呜呜两声,奶里奶气的样子让人完全无法把它跟刚才那个大怪物联系在一起。
何忍冬躺在病床上,刚刚医生给她做了检查之后,却只能诊断出她是普通的发烧。
只是现在避难所内已经没有退烧针了,只能用物理方式降温。
给百岁擦过一遍后,那依就换了沈川。
他只敢用冷毛巾擦擦何忍冬的脸和额头,最多再擦擦手,其他地方他是不敢碰的。
那依给何忍冬擦拭身体的时候,队里的三个男性都很自觉地避了出去,沈川还顺便把百岁给拽了出去,薅着毛的那种拽。
这要搁平时,他这么薅百岁的毛肯定会被咬一口,但这会百岁嗅到他脖子上有伤口,只是威胁地冲他呲了呲牙。
那意思明确极了:别薅狼的毛,不然咬你!
即使做了物理降温,何忍冬的体温还是越升越高,一度上到了40以上。
这种情况多半不是因为消耗过度,而是要进阶了。
小队的其他人因为进阶发烧,何忍冬都能来辅助疏导,可她自己进阶,就只能是生生熬过去了。
万幸的是这场高烧在三个多小时后就开始逐渐降温了。
牧宏远回到避难所后还专门赶到医疗中心来问了问何忍冬的情况。
今天这个任务,要不是何忍冬在,有不少人会因为受伤而战斗力大减,之后能不能成功完成任务还真不好说。
听到何忍冬高烧已经退下去后,牧宏远也松了口气,“让她好好休息一下,你们也都好好休息吧,我要去跟所长汇报任务情况。
今天这个情况比想象中要困难不少,报酬的话,我会跟所长争取增加一些的。”
说完这些话,牧宏远就匆匆离开了。
那依觉得整个避难所比较高层一些的人员中,只有牧宏远是最实在的。
一身正气的国家军人,果然是不一样。
凌晨三点的时候,何忍冬醒了过来。
她醒来的时候,那依和周洛洛已经窝在陪护椅上睡着了。
百岁趴在那依脚下,奶糖睡在周洛洛的口袋里。
周茸带着祁夜先回去给几人准备早餐了,而沈川正坐在病床边,不但腰背挺得笔直笔直,就连一双眼睛也是眨也不眨地盯着何忍冬。
见到她睁开眼,沈川的瞳孔都颤了颤,“你...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何忍冬觉得自己嗓子都有些冒烟了,下意识想要用天赋让自己好受一点,但嘴边突然被怼过来了一根吸管。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已经咬住吸管吸了一口。
水温不冷不热,应该是凉了就加热水,多了就倒出去重新接。
嗓子舒服了不少,何忍冬看着一脸紧张的沈川,半天都没有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