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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刚才已经查过了，那个叫张白瓷的十六岁女孩，可是去年全国古建修复技艺大赛的第十名……”
面对张凯的怒吼，女助理却脸色愈发惨白，汗都下来了。
她犹豫片刻，一脸惧怕地扯了扯张凯的衣角，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什么？”
“第十名？怎么可能？”
“你特么咋不早说？”
她话音落下的同时，原本气势汹汹的张凯，顿时惊得瞪大了眼睛，扭过头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厉声问道。
“我刚才本来想说来着，但…但您也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啊……”
女助理被他狰狞的表情吓得瑟瑟发抖，一脸惊恐地回答道。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一个十六岁的女孩，怎么可能是古建修复大师，真是笑话……”
“你说对不对？”
张凯突然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两眼猛地放光，双手紧紧抓住女助理的肩头，使劲摇晃着问道。
这些年来，虽然寰宇集团声望日隆，但他自己明白，那都是表象。
因为公司的不正当竞争和巧取豪夺行为，日益受到政府监管，也使得公司财务状况每况愈下，如果再没有新的盈利点出现，恐怕过不了多久，公司就要撑不下去了。Z.br>
这次的苦水村古村落开发项目，是他和父亲精心策划，用以打开公司新局面的突破口，如果就这么夭折掉，那后果不堪设想。
“张总，您醒醒吧，您知道那个张白瓷的爷爷是谁吗？”
“他不是别人，正是全国古建修复第一名，全国建筑协会古建分会副会长张圣文老先生。您这么一闹，不但项目没了，说不定还会得罪他老人家，咱公司以后在旅游业还咋混啊？”
女助理被张凯摇晃得脑袋都要炸了，就见她一把推开几乎陷入癫狂的张凯，扯着哭腔大声说道。
“什么？”
张凯闻言，顿时惊得瞪大了眼睛，一屁股瘫坐在皮椅子里，目光逐渐暗淡，整个人彻底愣了。
在他看来，这就相当于是晴天霹雳，将自己和父亲的如意算盘彻底击了个粉碎。
原本以为自己是螳螂捕蝉，胜券在握，没想到黄雀在后！
这下全完了……
“张总，咱们还是赶紧去找于局长他们道歉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女助理见状，连声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