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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劝她:“害得属下还得陪您睡这样阴暗潮湿的牢房!”
“我不犯人,人来犯我。我又有什么办法?”阮芷菡苦笑一声。
“嗖……”一声,长凤便跃上房梁,声音从上飘下来:“娘娘,您安心休息吧!属下奉了皇上之命在此保护您。不过,您放心,不该看、不该听的属下统统都看不见,也听不着。”
“凤侍卫,晚安喽!”阮芷菡说一句,就“咚……”一声倒在草垛上,嘟哝着:“薄嘉懿这个没良心的,装模作样地来了,也不懂得给我拿条褥子,真是硌死人了。”
她话音刚落,一条锦绣鸳鸯被褥就从房梁上飘了下来。
“哇……”阮芷菡抓在手中,幸福地尖叫。赶紧将被褥铺在身下,又盖了棉被,舒适地如在云里雾里。
“真舒服啊!”她闭上眼睛,又喃喃地说:“要是再有点水果啊、干果啊,就好了!”
话音刚落,一个大包裹又从房梁里飞了下来,阮芷菡赶紧爬起来打开,看到满满都是各种精致的宫廷小点心、葡萄干、榴莲、红提、香蕉。
她连忙吃了一块点心,口齿不清地问:“凤侍卫,你手里是有阿拉神灯吗?能变出这么多好吃好玩的?”
长凤的声音闷闷不乐:“都是皇上吩咐的!属下不过是奉命行事。”
天知道,他背着棉被、怀揣着这些吃穿用玩的东西,行动是如何艰难,还得上蹿下跳,真是害苦了他!差点把他的老腰都折断了!
紫盈宫西殿。
秦般若回到殿中,神情有些恍惚,原本是献琴艺想在皇上面前博好感,刷存在值。没想到失误,竟是崩断了琴弦。
懂乐理的人都知道,弹琴断弦,是琴艺最低劣的表现。想来泱泱大国的君主,琴棋书画、武艺文学都是精通的,自己这是班门弄斧,让人笑话了去。
她正魂不守舍地坐在榻上烦恼,秦玉珩走进来:“若若。”
她连忙从榻上站起来,有泪盈睫:“阿哥,我给晋国丢人了。”说完,泪水就滴滴落下,如清晨荷叶上点点露珠,晶莹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