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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了。
阮芷菡与李封核完账本,刚想命伙计关门谢客,忽听马蹄疾速奔跑的声音在青石街道上响起,不一会儿,一个剑眉英目的年轻人闯进门来,惶惶然地问:“这里是医堂吗?有大夫吗?我家公子受伤了。”
李封看男人身上衣饰布料华贵,不是寻常人家用得起的,然而身上染血,面色恐慌,立刻拱手说:“对不起,客官,小店只售药材,没有大夫。”
阮芷菡明白李封是老江湖,不愿沾染人命官司。
“阿哥,阿哥,你醒醒啊!”这时,女子悲伤的啜泣传进门来,不一会儿,只见一个一袭紫色衣裙,面覆纱巾的女子跑进门来,看到堂内的众人,立刻哭求:“大夫,求求你们救救我阿哥!”
说完,就“噗通”一声跪在了两人的面前。
旁边的年轻人立刻伸手要去扶她,担心地说:“大小姐,您这是何苦呢?他们不愿救公子,姬翎会为公子去找别的大夫。”
阮芷菡仔细去看,发现那女子一双妙目蓄满泪珠,眼神中充满无助与渴求。她心间一动,问:“你们不是京都人?听口音是外地人?”
女子听阮芷菡问话,立刻点点头:“我和阿哥在来的途中遇上了歹人,阿哥受了重伤,求姑娘救救他!”
“好,抬进来吧!”阮芷菡简明扼要地说,随后吩咐李封去将堂后的房间整理干净,暂时当做医室。
李封悄悄与她耳语:“大小姐,这么晚了,怕是会惹祸上身啊。”
阮芷菡回答:“李叔,医者仁心。顾不了那么多了。”
片刻,姬翎就将一个青年男子抱到了竹榻上。
男子浑身是血,已经陷入昏迷,左边衣袖全部被血浸染。
阮芷菡当机立断,用剪刀将男子的衣袖剪破,果然,胳膊断了。
她当即吩咐李封去找最好的止血药与接骨药粉,随后又找出随身携带的银针,用火烫热消毒,准确地刺入男子肩头的穴道,随后一咬牙,手掌用力,只听“咔哒”一声,昏迷中的男子猛然起身,嘴角吐出一口黑血,又迅速倒回榻上。
“阿哥,阿哥……”女子听到男子的声音,在堂外担忧地发声。
骨头接好了,恰好,李封将熬的止血止痛药端进来,灌入男子的口中。
阮芷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低声对李封说:“就按我开的方子,每日煎两服,多吃几日。让这公子在堂中多休息几日,等胳膊好利索了再走。”
女子进来,看到哥哥面色平静,显然疼痛已减轻了许多,立刻对阮芷菡道谢:“般若谢姑娘救了我阿哥的性命!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阮芷菡看那名叫般若的女子肌肤赛雪、气若幽兰,风髻露鬓,顾盼之间,风姿绰约,那浑身的绝艳高雅风姿,绝不是一般小门小户人家能滋养出来的。
她顿时心下明了:这兄妹二人身份绝对非同寻常。
天色不早,她还要赶回家中休息,又觉得般若一个女子与两个男子共处一室恐有不妥,便提出带般若回家中休息。
般若虽担心她哥哥,不过有姬翎照顾着,就答应了。
李封送两人出门,阮芷菡笑说:“李叔,您也早些休息吧!好生照看公子。我明日一早就来换药。”
于是,阮芷菡就带了秦般若回家。两人走了一路,秦般若忽缩缩肩膀,低声问她:“阮姑娘,你有没有觉得有人跟着我们?”
阮芷菡虽早感觉到身后有人声紧随,却装出浑然不知:“没有啊!”
“可是我明明听到了人的脚步声。”秦般若吓得又往阮芷菡的身边靠了靠。
阮芷菡不以为意。这几日,每当她夜晚归家,总有人跟在身后。起初,她也认为是被歹人跟踪,后来一路畅通无阻,渐渐明了,是薄嘉懿派在她身边的暗卫。
想起他,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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