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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为什么这么做?”她内心震痛,连话都说不连贯。
薄嘉懿凝视着她的眼睛,语调平缓,没有丝毫感情起伏:“你不是很讨厌文莲珺与她的女儿们吗?你不是与她们明争暗斗吗?朕那是帮你,一劳永逸!”
他的每一句话都如尖刀刺在阮芷菡的心上,划得鲜血淋漓,痛到不能呼吸。
“那么我爹呢?”
“你不是一直抱怨他自小将你扔在乡野?满心怨念,朕这是为你着想。”
阮芷菡的眼睛模糊了,只能看到他的嘴唇不断地上下翕合,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如刀子坎在她的心上,涌动的鲜血向脑门冲去,阮芷菡猛然仰头嘶吼了一声,语调中满含悲怆,她一步冲上前去,袖口中“唰……”的一声出现了一柄锋利的匕首。
雪亮的匕首抵在薄嘉懿的脖颈上,泛着寒光的利刃直接划过他的领口,割开肌肤,鲜血渗了出来。
“你为什么这么做?他毕竟是我血浓于水的至亲,你为什么可以瞒着我?你既杀了他,就不该娶我!让我做了这不忠不义不孝之人!让我死后该如何去面对父亲!”她癫狂地尖叫着,泪流满面,又哭又笑。
然而,任凭她尖叫、哭闹,薄嘉懿却始终抿着嘴角,不辩解不说明。
脖子被划破了,他眉头也不皱一下,仿佛根本感觉不到疼。
阮芷菡用力摇晃着他的身体,哭着说:“你说啊!你解释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又要娶我?既然你恨死了阮家,又为何娶我为妻?难道就没想过有朝一日我知道真相,杀掉你吗?难道你连死都不怕吗?”
薄嘉懿冷硬地回答:“怕!我当然怕死!”
他一把抓住了阮芷菡的手腕,发现她的身体冷得冻人,四目相对:“可是,我更怕你难过!”
他诱魅幽深的眸底如一泓深泉,深不见底,将她的魂魄都吸了进去。
“那…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薄嘉懿撇过头去:“阮家人该死!”他的语调中充满了浓浓的恨意。
闻言,阮芷菡的手臂“啪……”一声垂落了下去,空气中是死一般的静寂,猛然,她又疯了般尖叫起来,抓着他的手,指挥着他用匕首去划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