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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王缓缓点点头:“他一直在本王的府邸上,不过…”他目光一烁,眼神中流露出浓到化不开的柔情:“我一直不希望你因这件事而伤痛,所以没有告诉你。你若伤痛,我更痛!”
他赤裸裸的情话让阮芷菡无所适从,她撇过头去,镇定了一会儿,转头已恢复冷静,目光里闪烁着两簇冷箭:“若你说得属实,我愿意帮你夺得帝位!”
她原本以为,如薄嘉懿一样,在嘉靖王心中,最重要的也是帝王之位。
她不喜欢欠人情,若是此事当真,她自当杀了薄嘉懿为阮家十几条人命偿命,顺水推舟送他帝位,两不相欠。
没想到,嘉靖王却璨然一笑。
他的笑,让日月光辉都黯然失色,即使在这阴暗潮湿的牢房中依旧散发出明珠般璀璨的光彩:“不,阿芷,在本王心里,你的欢颜令江山都失色,本王只愿你一世长安,幸福欢乐。”
他这句话,的确在阮芷菡伤痕累累的心中激起了一丝波澜……
暮苍宫。
床榻上的皇长子阿瑜持续昏迷,小小的身体烧成了一个小火炉,圆圆的小脸通红一片,额头上炙热如火,高烧持续不退。
薄嘉懿焦急地在殿内来回踱步,殿外御医门乌压压跪了一片,他不停大叫:“废物,一群废物!胡太医告老还乡后,偌大的太医院就没有一个得力的太医了吗?”
尔雅不停地拧湿帕子,小心地擦拭阿瑜的身体,然而,令她心焦地是阿瑜身体上的高温一直是不降反升的趋势。
容太后假惺惺地坐在一旁,不断用帕子拭泪,哭天抢地:“我可怜的瑜儿啊,是皇祖母无能啊,竟然眼睁睁看着你去了鬼门关啊!”
亏得容太后出身高门,又是受过良好教仪的淑女,这一番惺惺作态,就跟那跳大仙的没两样。
薄嘉懿被她吵得心烦意乱,只能掀帘皱着眉头说:“母后,瑜儿需要安静。”
容太后这才闭嘴,泪眼鼓鼓地看着烧得昏迷不醒的孙子。
太医院中一个姓魏的太医上前,说:“皇上,若是任凭皇长子这样烧下去,一定会把脑子烧坏的!”
薄嘉懿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若是阿瑜烧成了一个傻子,他可如何向死去的元瑶交代?
“朕自是明白。这道理谁不知道?太医院花了流水的银子养着你们,连个小孩子发烧都治不了,你让朕如何做?难道把你们个个推出去斩了?”薄嘉懿气得口不择言。
一听要被砍头,太医们连连磕头求饶:“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魏太医连忙进谏:“皇上,老臣斗胆说一句。胡太医在太医院中当值时,曾对臣多次赞叹皇后娘娘医术了得。胡太医医术造诣在国中已是数一数二,能得到他夸赞的人可谓是凤毛麟角。眼下,就是派人快马加鞭赶到东芜将胡太医请来,怕是皇长子的病也耽误不得,不如请皇后娘娘来帮皇长子瞧一瞧!”
魏太医话刚落下,容太后尖锐的嗓音就挑了起来:“哀家不同意。阮芷菡那个女人居心叵测,本来就处心积虑想害死瑜儿,若是让她帮瑜儿来看诊,还不轻轻松松将瑜儿弄死?”
魏太医早有耳闻皇后娘娘夜杀皇长子之事,不过胡太医走后,魏太医也帮阮芷菡看过几次病,两人之间素有往来,魏太医一直很敬重阮芷菡,觉得她是一个心性高洁,光明磊落的人。
因此,魏太医又拱拱手,继续说:“皇上,听说娘娘现在被羁押在燕云水牢。依臣来看,何不给娘娘一次将功赎过的机会?若是医治好了长皇子,也算是功过相抵了!”
薄嘉懿本就不认为阮芷菡有心要杀阿瑜。情急之下将她关入燕云水牢不过是做给容太后看,怕容太后参与此事,旁生枝节。
恰好,魏太医提出这个建议,他正好顺水推舟,假装思索一番,沉声说:“爱卿所言有理,李林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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